她更加下定决心想要将他赶走,谁知他这回真的动了,不是出门,而是往屋子裏面走。
擦,这还有完没完了啊?
“餵,你私闯民宅啊你,小心我报警,我跟你说,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十六段!”她跟在他屁股后威胁。
“你知道甘蔗有几段吗?”他推开阳臺的门,向自己家的方向看。紧接着直接蹬上了露天阳臺的边缘,准备往他家裏的阳臺跳。
她看得心惊胆战,刚刚那么深奥的问题都忘记去思考了。
“我说,三楼可摔不死啊,死不透很难受的,你三思啊!”
邻居哥哥起初动作十分流畅,听了她这句话,反而身体一颤,险些真的掉了下去。
她的心也忽悠一下,当即捂眼睛大叫:“哎呦,我最见不得血腥了,你要是死了告诉我一声,我好报警。没死透就喊两声,我帮你叫救护车,最起码邻居一场,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紧接着是“噗通”一声,她耳朵动了动,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就是快速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镜头对准楼下寻找“尸体”,动作那叫一个干凈利索。
现如今谁不是碰到了事情第一时间发**啊?
“我在这呢。”对面阳臺传来了低沈的男声,邻居哥哥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尴尬地保持之前抓拍的姿势三秒,才微微的换了姿势。
“哟,晚上好啊,这么巧你也在啊,哈——哈——”她干笑着与他打招呼,表情自然,动作流畅。厚脸皮如她,就算被人发现无耻的一面,依旧可以做到云淡风轻。
邻居哥哥站在阳臺凝望她良久,目光深沈。弯月的寒光挥洒下,照亮了属于心底的思念。
“说不定我可以与你成为好朋友。”他这样说,随后转身从阳臺门走进了房间。
清冷的阳臺,仅留下苏玛丽一个人在发呆。
微凉的风,残缺的月,已然入了深夜。公寓楼中只有零星房间亮着灯光,时不时会传来婴儿夜半的哭声。
苏玛丽起初没反应过来,等她想明白了,才回忆起来这个邻居哥哥的朋友,好像都不太正常吧!
餵,谁跟你能成朋友啊!
你家祖孙三代都是你朋友!
某男缓步进入房间的同时,就忍不住扬起嘴角笑了起来,抬手扯了扯头顶乱糟糟的头发自言自语:“她应该没认出来我吧?真是稀奇,一个人化妆居然能将自己化成那么丑,她到底有没有审美观?”
一边思量,一边向屋子裏面走,从茶几上面拿出手机给文东阳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同时,就听到文东阳的大笑声:“我说关财大哥,你这回又是怎么一回事,说给老弟听听呗。”
“都说了,别叫我名字!”关财抗议了一句,却没有真的生气,从见到苏玛丽起,他的心情一直很不错。
他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名为关财是也。他家老爸起名无非是为了图一个“关住钱财”的意思,可是后来才意识到,这名字与“棺材”几乎是同音的,偏偏关老爹发现的时候,关财已经会小跑着去打酱油了,改名都费劲。以至于关财从小时候起,就打心眼裏不喜欢这个名字,很讨厌别人这么叫他。
“哎呦,我错了还不成,阿菜哥。”
“你今天还挺机灵的嘛。”
“不机灵能行吗,你什么时候给我留你家钥匙了?这要是还反应不过来,哥就不是八面玲珑小东东了。”说着,他话锋一转,很感兴趣地问,“怎么,看上邻居妹子了?漂亮不?”
关财坐在沙发上,略显慵懒地瞇缝着眼睛,将脚搭在茶几上,又从一侧拿来一个抱枕抱在怀裏,用脸蹭了蹭,才故弄玄虚地回答:“我与她的关系吧……有点覆杂,很久以前的旧识了,只是……许多年没再见过了,没想到在公寓裏面能碰到。起初我没认出来她,今天看她卸了妆才认出来,这小妞一化妆,那是真丑,素颜的话还入得了眼。”
不仅仅是入得了眼,而是可爱得他心头发颤,尤其……是生气的时候。
“呃……是不是有哪裏不对?”
“是啊,她与正常女人是相反的。”
“噗,她故意的?”
“显然不是。”
“那她与你什么关系啊?”
关财挑了挑眉,想起来就忍不住笑:“我与她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