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理之律者都是一个十分‘理智’的人。
但，唯独在眼下这件事情上，他没那么镇定。
所以……
“人造律者计划，最初是为了对抗后续诞生的其他律者而存在。”
“当然了，这只是明面上‘对外’的说辞。”
“我的真实目的，其实自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即：掌控其他律者的力量，并从中寻找能‘真正复活一位逝者’的方法。”
“而近期，它还有另外一个作用。”
金发男子认真解释道：“对抗那些来自异世界，至今‘目的不明’的觉醒原神群体。”
话音落下……
“嗯，是真话。”
“嘁，就和‘那个奥托’一个样。”
心象空间内部，影和识之律者都给出了各自的评价。
陆七言（空）点了点头。
外界，雷电将军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
“你制造‘拟似律者核心’的方法，是什么？”
此时此刻，虽然对方并未给自己的‘第一个答案’做出任何评价，让这位‘天启先生’根本拿捏不准其心绪，但他还是微笑着说道：“尊神想问的，其实是‘我这边具体拥有几种律者核心’吧？”
他无奈耸了耸肩，“很遗憾，除开我自己保有的‘理之律者核心’，以及现如今摆在您面前的这枚‘空之律者核心’以外，我其实并未持有其他任何种类的律者核心。”
“而我之所以能够利用自己身为‘理之律者’的力量制造‘雷、风、冰、死、炎’五种拟似律者核心，完全是因为……”
天启先生神色认真，“这都是源于‘上一个纪元文明’的遗泽。”
“对，自一开始，我就只有‘五种拟似律者核心’而已。”
“而这些，都是从世界各地里的‘遗迹’中，发掘出来的。”
这一刻……
“上一个纪元文明？”
心象空间内，陆七言眉头紧皱。
他下意识看向影和识之律者，等待她们的评价。
结果……
“也是真话。”
“他的确没说谎。”
“……”
这个瞬间，陆七言在思绪万千的同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之前没让刻晴她们伪装成‘前前文明’的幸存者。”
这个世界，果然还存在更早，更加久远的文明。
在此基础上，无论它是否也是人类文明，总之……
“它已经毁于曾经的崩坏，曾经的某位律者。”
“而且……很有可能，也存在某些隐藏身份的幸存者。”
第一时间，陆七言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某位粉发少女（？）的相貌。
在他现阶段接触的所有人当中，她身上的谜团，无疑是最多的。
那么……
“原本还想着先拒绝‘这个奥托’的交易，以观后续……但现在看来，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陆七言心中暗衬，有了决定，“与他建立初步的合作关系吧。”
“我这边，需要从他手中获得有关‘上个纪元文明’的详细资料。”
“但……”
他脸上的神色，归于平静，“该问的，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还是要问的。”
外界……
“第三个问题。”
木漏茶室中，雷电将军依旧没有对‘上一个答案’做出任何评价，继续问道：“你作为这个时代的第一位律者，现如今还和‘祂’有联系吗？”
“……”
这个瞬间，在otto的眼中，他清楚看到雷电将军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太抬手指了指她自己的大脑位置。
很明显，这是只有律者……或者与律者相关的知情者，才能理解的意思。比如：安洁利亚就不知道……
祂，指的是：崩坏意志。
对于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