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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没有凌芳姿和凌初阳在场，凌舒眉根本就不给林漠面子。
她假装不认识他。
尉迟谦跟林漠打招呼：“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车，来晚了。”
林漠扫了一眼凌舒眉，笑得很是职业：“没关系，我们也是刚刚才到。”
林漠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套装、挽着发髻的年轻女孩，正楞楞地盯着尉迟谦发呆。
凌舒眉认得这女孩是林漠带的实习生，上个月林漠还带她回家吃过饭。
不过，看样子这女孩没有认出凌舒眉。又或者说，她现在还没有发现这房间裏有除了尉迟谦以外的第二个人。
尉迟谦简单地介绍林漠和凌舒眉：“凌小姐，我的……秘书。林律师，分公司的特约法律顾问。”
凌舒眉对林漠抿唇一笑。
林漠没搭理她，转头对那个还在发呆的女孩：“回神了！”又对尉迟谦道：“这是我的助理，你叫她小艾吧。”
尉迟谦：“你好。”
杨艾艾受宠若惊：“男神好！”
林漠：“……我一直以为你男神是我！”
杨艾艾闹了个大笑话，脸变得通红：“都是男神，都是男神，我男神多，你们别介意哈……”
这是让两位男神不要为她争风吃醋的安慰吗？
凌舒眉没忍住笑了出来。
杨艾艾这才註意到尉迟谦旁边还有个大活人。
“咦？舒眉姐？原来你和尉总也是认识
呀？”
显然杨艾艾的记性很好。
凌舒眉有种被人重视的虚荣感，所以她很友好地对杨艾艾微笑：“是啊，我在明扬上班，现在是尉总的秘书。”
尉迟谦看了她一眼。
凌舒眉面不改色。
这是你承认了的！不要用那种“你很无耻”的眼神看着我了！我真的会害羞的！
杨艾艾掩口惊异：“舒眉姐你好厉害！居然能给尉总当秘书！”然后转头向林漠，“林哥，你家的基因真优秀。哥哥是金牌大律师，妹妹是高级白领，林爸和林妈好幸福啊！”
林家的覆杂情况杨艾艾并不知情，她以为这两兄妹一个随父姓，一个随了母姓。
尉迟谦闻言，倒是有几分惊讶。据他所知，凌舒眉的哥哥应该是叫裴希杨才对。
她怎么又成了林漠的妹妹了呢？
林漠似笑非笑：“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妹妹居然长本事了，瞒着我不声不响就升职了。尉总，你可要多多关照她，小丫头不懂事，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你多包涵。”
一副家长的口吻。
凌舒眉在心裏撇嘴。说得挺好听，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多疼爱这个便宜妹妹呢。
尉迟谦没有多问，也没有客套地回答林漠的话。倒是杨艾艾比较有眼色：“菜都上齐了，咱们开动吧！尉总，我给您倒杯酒哈。”
她拿起酒壶往尉迟谦的酒盅裏倒了一杯酒，然后又要给凌舒眉倒。
林漠和尉迟谦同时道：“她不喝酒。”
话音一落，两个人又同时静默，看着对方。
凌舒眉没有在意这个巧合，她忙着把酒盅捂住，笑着对杨艾艾摇摇头：“我不会喝酒的，谢谢。”
杨艾艾看看右边的男神，又看了看对面的男神，然后喜滋滋地给林漠和她自己倒满了酒。
这一看就是要拿男神们当下酒菜的架势。
尉迟谦先开口：“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四年了吧？你一点都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精神。”
林漠端起酒盅和尉迟谦碰了一下，神色有些感慨：“是啊，四年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来这裏了。你倒是变了不少，比以前更严肃了……这次来怎么没有提前通知我？我还可以叫几个朋友给你接风。”
尉迟谦：“临时决定的，并不在我的行程计划中。”
两人干杯，一口喝光。
凌舒眉倒是不知道林漠居然还认识尉迟谦这样的大人物，而且好像还是很熟识的样子。
四年前么……
凌舒眉想了想，她记得四年前有一天晚上，林漠突然给她打电话，语气十分低落，说要过来请她吃饭。
当时凌舒眉上大二，白天上课，晚上要回家带孩子，整个人就像陀螺一样不停不停地转，累得要死。再加上三更半夜，一个不被她待见的男人约她出去，她会去才是脑子进水了。
拒绝了林漠并且关机之后，她就把这件事丢在一旁。
只是在那个周末回林家吃饭的时候，林漠颓废疲惫的样子，让她印象深刻。
也不知道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漠和尉迟谦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凌舒眉恍然，原来总裁大人并不是恪守食不言，也不是不会寒暄聊天。只是跟她没有共同语言罢了。
杨艾艾这个女孩特别有意思，伸着耳朵听他们讲话，还三心二意地兼顾不让凌舒眉觉得受到了冷落。
这姑娘才是有前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