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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林漠是什么人?火眼金睛智慧超群的精英人士,一看凌舒眉那个羞恼的样子,就知道他刚刚起码说对了一半!
这女人!竟然真的对尉迟谦怀有不纯洁的念头!
真真是气的他要吐血了!
“怎么不说话?我说的不对吗?你认识他才几天?你知道他什么脾气秉性吗?你知道尉家的背景有多雄厚吗?别说你现在带着阳阳,就算你清清白白的也照样进不了他家的大门!”
这话就太过伤人了。不过林漠脱口而出之后就后悔了。
凌舒眉眼睛裏含了一泡泪,一半是出于惭愧,一半是出于委屈。
“是,我是不清白,我是你们林家的耻辱!这样行了吧?是我对不起我妈和林叔叔,是我让林家被其他人嘲笑了!对不起行了吗?”
林漠惊慌失措:“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管你是什么意思!”凌舒眉说话间带着哭腔,“你爱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你从小就看我不顺眼,不喜欢我和我妈。阳阳的事情,让你和林叔都很没有面子,这么多年以来,我欠你们一声‘对不起’”。
从包裏掏出面纸,凌舒眉有些野蛮地擦了擦眼睛和鼻子:“我知道你也不稀罕我跟你道歉。你放心,我现在不是十八岁,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蠢!我有自知之明!尉总只是我的上司,就这么简单!你喜欢胡思乱想随便你,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说完,她恶狠狠地把手中揉成一团的纸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裏,不等林漠有所反应,就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大厅。
林漠楞楞地看着凌舒眉的背影,眼中的神采一点点黯淡下来。
“我没有讨厌你,”他低垂眼眸,喃喃地道,“我喜欢你很多年了,就只喜欢你一个人,眉眉……”
尉迟谦和凌初阳到了终点之后,凌初阳兴奋地抱着尉迟谦的胳膊乱吼。
尉迟谦则含笑四望,找寻凌舒眉的身影。
明明刚开始还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吶喊声,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凌初阳也想找他妈妈:“咦?我妈妈呢?她跑到哪裏去了啊?怎么没来终点等我们呀!”
尉迟谦瞇着眼往前方看:“来了,你看。”
顺着尉迟谦手指的方向,凌初阳果然看见了凌舒眉,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走。
旁边的家长和小朋友都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凌初阳就把两只手扩在嘴巴旁边做喇叭状:“妈妈!妈妈!我们在这裏!我们得了冠军啦!”
凌舒眉隔着好多人跟凌初阳招手,由于刚刚才被林漠伤害的自尊心仍旧在无声哭泣,她硬是没敢看向尉迟谦。
走到两人身旁,凌初阳就扑到她的怀裏,抬起头笑得很开心:“妈妈,我们赢了!尉叔叔好棒!我都一直听他指挥,我们配合的很默契!”
尉迟谦对他竖起大拇指:“了不起,还知道用‘默契’这么高深的词语!”
凌初阳抿着嘴靠在凌舒眉怀裏笑。
凌舒眉不想看尉迟谦的脸,虽然她长这么大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自惭形秽,但是经过林漠这样一提醒,她才恍然,自己这些天简直是把自作多情和不知天高地厚演绎得淋漓尽致。
蠢到无药可救。
尉迟谦看着一直低垂着头看地板的凌舒眉,若有所思地看向她跑来时的方向。
穿越人群,那个鹤立鸡群气质卓然的男子缓缓而来。
林漠。尉迟谦一眼就认出了他。
再看看仍旧不跟自己说话的女人,尉迟谦的嘴角落了下来。
怎么,要和他抢女人吗?是林漠和她说了些什么吗?
因为凌初阳一直窝在凌舒眉的怀裏,所以尉迟谦和凌舒眉离得非常近,近到他能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水蜜桃的清香。
她一向喜欢用这个味道的香水。
尉迟谦伸手拍拍凌舒眉的肩膀,语带笑意:“妈妈,别光顾着乐,我和阳阳还绑在一起呢。”
一句“妈妈”,让凌舒眉本来决意疏远的心又颤抖了一下。
完蛋了,她想,她好像真的对尉迟谦无法免疫了……
“哦好,我马上给你们解开。”有些慌乱无措地应答,凌舒眉依旧不敢看尉迟谦,低下头就要伸手去碰绳子。
中途被人拉了起来。
林漠把凌舒眉拉到一旁:“还是我来吧,等你解开,天都快黑了。”
凌初阳看到林漠,兴奋极了:“二舅!你怎么才来啊!你没看到我和尉叔叔刚才多厉害!我们得了第一名哦!”
“嗯,恭喜你啊!得了第一名,应该请二舅吃饭吧?”然后转头对尉迟谦:“尉总,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阳阳和眉眉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都怪我来晚了,辛苦你了。”
他蹲下身子,帮两人把绳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