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秋终于还是醒了过来,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床铺、白色的一切。她有些不安地看着四周,对于陌生环境的不安,令她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些古怪的穿着白色衣服走来走去的人,和透明的插在自己身上的管子。有一奇怪的东西还盯着她看。
“呜呜哇~!”浑身的疼痛,满腹的委屈,莫名的害怕,她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怎么了?”几乎是同一时刻,白色的帘子被拉了起来,一张令人屏息凝神的俊美容颜就出现她的眼前,暖暖的体温,哪怕是隔着半个胳膊的距离,也令人觉得温暖。林一秋终于放松了下来,暖暖诺诺地嘟起一个撒娇的表情。
伯纳尔看到林一秋的苏醒,也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刻,就听到一个暖暖诺诺地声音从对面这个女子的口中吐露,顿时浑身僵硬。
“爸爸?”
如雷贯耳。
“短暂认知障碍。不是什么大问题。”李医师翻看了一下病历,又简单检查了一下林一秋,对着一脸焦急的伯纳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