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glad
that
took
this
train.
i’m
glad
that
left
the
earth.
i’m
glad
that
told
you
wanted
to
go.
i’m
glad
that
i’m
different
from
who
you
are.
i’m
glad
that
left
before
fall
for
you.
i’m
glad
that
didn’t
kiss
you.
i’m
glad
that
i…
再多的假设终究只是假设而已。
杰西维斯特坐在地上,那张草草撕下的笔记本页缓缓地落在他头上,而后无声的飘落在地,杰西靠着门仰头,重覆着吸气、吐气的动作,一次又一次。
布列兹终于从他的套间裏出现,面对离奇的现状沈默片刻,走到杰西身边,透过那扇小小的窗向远方眺望,无言地行了个脱帽礼致意——虽则他从没戴过帽子。杰西的吐息声渐渐止歇,他将脸埋在了膝盖上。
布列兹转身到吧臺斟满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杰西面前,说:
“突然的相遇,突然的离别,虽然是陈词滥调,但这的确就是人生。”
杰西盯着酒液,半晌才近乎麻木地道:“就在之前,她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一起下车。”他抬起头,笑着将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反手抹了抹嘴角,掩盖住下垂的唇线:“我说,我不知道。”
“这种事,谁会知道呢。”布列兹淡淡地道。
“谁知道呢。”杰西低下头笑了,这动作显得他青涩而腼腆,浅色的眼睛在同样浅金色的睫毛下宛如透明。
雪球谄媚地靠过来,杰西下意识地抚摸它,抬头审视消瘦的老者:这列车是否曾经有更绵长的车厢?布列兹是否也曾经在某一刻看着相识不久的故知突兀地离去?
谁知道呢。
再高明的逃亡者,再疯狂的冒险家,都对密仄如雨的未来可能性束手无策。失散的会化作尘埃在某个时刻共同坍塌成一个星系,相逢的会在恒星的新生中被巨大的冲力击飞出去各自离开。逃离奥尔特云的彗星不断向着恒星进发,又一次次在靠得太近被恒星吞没前逃离。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杰西和凯特也许在某一天在遥远的某一站终于相遇,也许他们再也没有见面。
凯特兴许搭着改变方向的列车回到地球,与德瑞克重归于好;也许任何人都再也没有过她的消息。
杰西兴许找到了他要寻找的东西,也许就一辈子留在彗星列车上向宇宙更边际处流浪。
说到底,这也可能不过是某列星际列车上的逃亡者为打发时间,为萍水相逢的同类编撰出的故事。
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同名的这颗彗星一分为二也是真事。
这个坑就是满足偶尔迸发的装逼犯倾向……
构想中还有同系列,不知道会不会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