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半生杀过的人不计其数,同样喜欢看猎物催死挣扎的模样,他甚至想过自己很多种死法,却从来没料到会有今天。
白狼恶狠狠的盯着卫一,眼神要是能杀死人,卫一只怕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卫一优哉游哉的瞧了白狼一眼,挑眉:“怎么你比我还着急吗?行,如你所愿。”
说完,他受伤的动作猛地加快,利落的割下一片肉。
在白狼眼前晃了晃后,啪叽一声扔进河水中。
“想说了吗?”卫一微微一笑。
和善的笑容却吓得众人浑身颤抖不止。
“呜呜~~”
“还是不愿意说?”卫一皱了皱眉,紧接着恍然大悟,“也是,才割了一片呢,这点儿疼怎么比得上夫人经历的痛苦?等我下把你的纹身剥下来再说。”
卫一边擦了擦刀上的血,边嘀嘀咕咕:“好久没练习,手有点生疏了。”
毕竟他也曾是医学院的高材生,谁不知道他的解剖学是个钟翘楚。
恰好此时,带人沿着河流寻找叶长安的秦峰匆忙跑回来。
手里拿着一块碎布,一看便知是迷彩服的布料和花纹,走到靳九渊身旁一侧:“九爷,这是在岸边发现的,不确定是不是夫人的。但布料很新,没有经过日晒雨淋,很大概率就是夫人身上的衣服。
而且再往下河床变窄,水深还不到膝盖深,水流更是十分缓慢,既然没找到夫人,很大概率夫人自己醒来上了岸。”
靳九渊接过秦峰手里的碎布紧握在手中。
“天色这么暗,叶长安应该走不远,扩大搜索范围!”
“是。”
秦峰领命后转头又带着人匆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