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杜域无疑是占领了主导地位。沈初顺从地承受着他吻中带来的温柔缱绻。
又因为在光线昏暗的无人角落,所以格外地明目张胆。
杜域的舌尖轻轻地划过沈初的上牙,很快便退出了。她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试探性地啃咬了他的下唇。
随着动作的深入,沈初有些绷不住了。她主动求饶,侧头埋进他的颈窝裏蹭了两下。
“沈初,我好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杜域低沈的声音就在沈初的耳边响起,说话间吐出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内心甚至自私地希望他的声音如若不是那么好听该有多好。
现在简直让她没有半点反抗拒绝的力气。
沈初没有及时回答,她甚至也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言语去回答。只是贪婪地陷在他的怀裏汲取他身上独有的气味。
杜域也就那么静静地虚搂着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她的头发披散着,发顶已经长出了纯黑的头发。
她原本发色就比较深的缘故,此刻看来并不突兀。杜域抬手,将散落在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法生疏又怕弄疼她,他硬是尝试了好几次,才完完全全地理好。
随着他手中的动作,沈初动了动,却没想到她只是换了个赖在他身上的姿势,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动作表达的内涵再明显不过了。
这种时候,不回答也不拒绝,黏着他的姿态有如默认。
杜域心头不禁一喜。
“杜域。”沈初唤他。
“嗯?”
“你直播为什么不开摄像头?”
“想让我开摄像头?”
“不是。”沈初摇了摇头,发丝蹭得他脖颈一阵痒,却意外地享受,“观众都说你是个帅比,可到处也没找见你的照片。当时直播匹配到你那天,可把我给唬得一楞一楞的。”
听完原由,杜域低声浅笑,“其实是开的。心愿瓶满一次,给看手。”
“唔……你好小气。”
“怎么了?怎么就小气了?凭操作实力留住粉丝不好吗?”
“就是很小气。人家的主播满心愿瓶都是唱歌、连麦,读邮件什么的。”沈初抿唇。
不得不说,她越来越贪心了。
平日裏,沈初听歌是非常挑的。
可是,她现在特别想知道,如果是用杜域的声音唱出来的话,她会不会对那些原本不怎么喜欢的歌曲有所改观。
“我的观众不需要其它花裏胡哨的。”杜域慢慢悠悠地说着,视线余光中有服务生的身影,并逐渐靠近他们这边。
当服务生没眼力见地以为出了什么状况,想要过来询问的时候,杜域用沈初察觉不到的动作幅度,将食指抵在唇上,继而挥手。
好在服务生准确地领会到他的手势意思,很快就离开了。
杜域又接着说:“自从直播露过手后,观众朋友们就很少会把註意力集中到其它福利上了。因为手好看,他们就自然而然地认为我的脸也帅,虽然这是事实。既省心又省力,还不会暴露短板,何乐而不为呢?”
放过杜域难免的臭不要脸,沈初抓住话语中值得深挖的点,毫不掩饰地问:“你哪裏有短板?”
“这怎么能轻易告诉你呢。”杜域逗她。
两人终于分开,沈初迫切地追问:“哎呀,你快说说,我想知道。”
“那容我想想。”杜域四十五度角斜向上望,作思考状,“我的短板可能……太喜欢你了。”
虽然不是期待中的答案,沈初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用手挡嘴以免失态。可是又不得不说,这样文不对题的答案,她很受用。
“你少哄我骗我了。”说着,沈初伸手去够杜域的酒杯。
圆形的冰块占据了整个八角玻璃杯。
他喝的并不多,杯底尚且剩了不少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切面的折射下显得尤为绚丽。沈初试图认真感受杯身传出的低温,好让自己局部冷静下来。
“我能有本事把你骗到手就足够了,别的不重要。”杜域单手撑着桌沿,满心满眼地都是沈初。
——
离开清吧后,他们俩沿着清溪城的这条网红街瞎逛。
沈初其实早就逛腻了,每次周思欣拉她来,她还总是嫌这裏来回走一遍太远太累人。
今天反而觉得一路走来时间过得好快。
好像没走几步就到尽头了。
不到十一点的时候,他们返程。
也不知道出门的时候,他们的脑子抽了什么风,分明就是出门喝酒的,结果还是义无反顾地开了车去。
回来的时候,脑子又一抽筋,谁也没想到要叫代驾。沈初小手一挥,用app叫了辆出租就回来了。
喜提一整晚的停车费。
今天这顿酒的收获大,损失更是惨重。
一个两个的智商都被塞住了。
出租车司机离开后,杜域扣着沈初的手问:“明天要出门吗?”
沈初回想了下,说:“要的,上午去基地。明天硕硕哥不在。”
“噢~硕硕哥。”
“你吃醋啦,香香。”
顿时,杜域的眉头紧皱,“别瞎喊。”
“怎么了嘛,coriander下划线d,香香有错嘛?”沈初微微晃悠了两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还是说你想让我喊你菜菜?或者……底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