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看着刘璃的背影。
‘你为什么带着一个琉璃坠？还有个l。’
‘这是我的名字呀，黎l。’
‘这有什么寓意呀。’
‘没什么就是学别人的。’
‘哦。’
事实上这个坠子他就是学吴瑕的，记忆裏吴瑕的那张面孔。
‘你真是够土的，怎么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上面，和吊牌一样一点创意都没有，真的庸俗。’
‘我高兴，你别以为你是科技的就可以说我们老土。’
‘吴瑕，其实我忘记告诉你。’
‘什么？’
‘你这个名字也挺老土的。’
‘季黎！你可恶。’
后来吴瑕失踪，在失踪的时候季黎在街边刻字。刻了这样一个l，就算做纪念。
难怪找不到了，原来是被小暇拿走了，不应该是刘璃。
现在想想或许刘璃这个名字挺配她的，至少不会是个替代品。
‘小暇。’
‘不，我不要叫什么小暇，这感觉我就像个替代品。’
‘小暇。’
‘他们都说这个照片裏的人是吴瑕，不是我。’
‘小暇。’
‘不要叫我小暇。我不要做个替代品。’
季黎拿出身上的照片，刘璃，这张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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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然。”
“不是说了出来玩呀。”
“吴瑕姐你都不关心的呀，你就不关心他们怎样？”刘璃看来是没有什么心思玩。
“我关心她，谁来关心我。”
“你是吴瑕姐的主治医师。”
“她现在快不药而愈了，而我现在就要病入膏肓了。”陈浩然有些耍赖皮的感觉。
“你是不是生病了？”刘璃走过去好好看住陈浩然。
“你也知道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