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杏花多远的就看见穿着一身湖绿色衣裙的赵春,便伸手招呼道:“春儿姐,你也去赶集啊?来坐这裏,我这裏正好有位置。”看着赵春穿的一件八成新的衣裙,杏花用袖子使劲的擦了擦旁边的位置,让赵春过来坐。
杏花跟赵春以前做姑娘的时候就经常在一起玩,后来两个人又正好嫁到同一个村庄裏面,平时也会串串门什么的。所以两人也不算陌生,杏花对赵春总是捡着好话说,赵春这人虽然小气但是却要面子,三两下一捧准能得到好东西。
“春儿姐,你今天咋穿的这么好看啊!就跟天上的仙女一样,我都不敢看了。”
这话赵春不是第一次从杏花口中听到,但是每次听到就特别的高兴,用手帕遮住微笑的嘴角,打了一下杏花,“就你在这裏胡说,你见过天上的仙女张什么样子。”
听得这么说,杏花便更凑近说着:“我没有见过仙女,但是我就是知道春儿姐,张的就是好看。”
赵春既不否认也不讚同,就这样在哪裏笑着。
杏花又开始打量赵春的这身衣服了,说这是从哪裏买的这么好的料子,肯定值不少钱,自己啊这是一辈子都穿不上的,又说赵春这脸上抹的胭脂好看。
这两一唱一和的,路上倒也没有觉得寂寞,
看着这两个人在这裏炫耀,坐在旁边的大婶就觉得特别的不待见,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这就在这裏开始炫耀了,穿成这样,指不定出去干什么的,成天把自己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也没见过下个田什么的,还真把自己当成千金小姐了,这要是自家儿媳妇,自己肯定得好好收拾收拾,用手戳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儿媳妇,用眼神瞄了瞄赵春,意思是说,你要是敢成这样,老娘准收拾你,这可把儿媳妇给搞的一楞一楞的,自己这边也没干什么事啊,怎么婆婆老是瞪着自己啊!这不话也不敢说了,老老实实的坐着。
赵春这边下车就买了三个大肉包,自己留了两个给杏花递过去一个。
“哎呦,春儿姐,这怎么好意思呢,这肉包得多贵啊!你自己留着吃,我吃窝窝头就行。”杏花这边是两眼盯着肉包,咽着口水,这表情跟说的话一点也对不上钩。
赵春就特别不待见杏花这样,简直就是个土包子,没好气的说着“给你,你就拿着,”说完就把包子给扔到杏花怀裏了,一副施舍者的样子。
杏花看着赵春的这个样子,就在心裏一个劲的骂着,“同样是一个山窝窝裏出来的山鸡,还偏偏要装成凤凰,就做吧,迟早有一天有你好看的。”
手裏拿着热乎乎的大肉包,杏花小心的撕下了一点送到了最裏面,觉得满嘴都是肉味,很不得将舌头都给吞了,这年头能吃上肉的人不多,这肉啊,也就是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那么一回。
将剩下的包子给重新包好了,留着回去给自家男人。这就开始找地开始卖自己带过来的鸡蛋了。
赵春这边是边打听边找,很快就找到了酒肆,酒肆生意不错,水东在柜臺上算着帐,管着银钱,裏面小斯来来回回的在招呼客人,忙的很。
水东本身长的也就好看,因为不用下田干活,皮肤比大牛不知道白多少,再加上今天穿了一件月牙白袍,头上用方巾束发,手上拿了把青竹扇,扇子上挂着一个小玉坠,随着人的走动一摆一摆的。
赵春看在眼裏,以前赵春觉得自己哥哥已经够好看的了,现在觉得这个人比自家哥哥还要好看几分。
“水东表哥,”站在柜臺前,赵春叫了一声。
水东正在算钱呢!突听到一女子用着娇滴滴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这不是弟媳吗?怎么今天有空到这裏来了。”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