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严卿收回与宋连为对峙的目光,先将关夕月放回床上,红叶急忙去照顾关夕月,他道:“她只是惊吓过度晕了,并无大碍。”这才转身潇洒离去,并未将宋连为放在眼中。
“站住。”宋连为怒斥。
宋严卿站住看着宋连为:“皇兄这是何意?莫不是你怀疑臣弟与你的新宠妃做了什么茍且之事?”他丝毫不会顾忌宋连为此刻是什么感受。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她也不是你该关心的人。”
“皇兄多虑了,臣弟并无闲心过问你的杂事,只是臣弟凑巧与关夕月先你之前就相识罢了,作为朋友,总不能看着她昏倒在那无人问津,你因何会宠她,是何居心,我虽然不知,但你最好不要伤害这个女人。”
关夕月本就是他的妃子了,这时又被自己的皇弟这般说,让他作为一个皇上颜面何在,他道:“尽管母后怎样护着你,最好不要做的太过分,我们终究是君臣,朕说治你的罪,依旧是你逃不掉的。”
“血脉相同而无情,臣弟知道,随你怎么想,你现在要杀了臣弟也无妨。”
“你到底是不把朕放在眼裏,朕现在就杀了你。”宋连为从一旁的侍卫手中抽了把刀架在宋严卿脖子上,宋连为听他说早于自己之前便认识关夕月,让他心中更是不愉快。
宋严卿并不回头,依旧背对着宋连为在走时丢下一句话:“从现在起,好好待她,相信你知道后会开心的。”他指的是关夕月有身孕一事,但并未明说,就那么从宋连为的刀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