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喊道:“皇上,淑妃她出事了,皇上。”
宋连为没听大清楚,只听是关于关夕月的,唤住李瑾:“等等,朕亲自去。”他站起身从李瑾身边闪身而过。
“唉......”李瑾想阻止宋连为出去已是来不及。
宋连为出门看,一眼就瞧出是关夕月身边的贴身丫头红叶,问道:“何事如此吵闹?”
“皇上,主子她出事了,您快去看看。”红叶着急的要哭。
可能是真的出了什么急事,他一句话也未说,便与红叶一起离去。
李瑾只能看着宋连为离去,心想,既然你同意帮助我,又为何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要将皇上唤走?为什么?关夕月,你究竟怎样想的?她的手紧紧的抠在门上。
一路上宋连为向红叶了解情况,到了未央宫时,御医正在为关夕月诊治,他进去时,那些宫人行礼他都不曾理会,开口问:“她怎样?”
御医看着宋连为道:“皇上,可否借一步说话?”
宋连为与御医一同出了关夕月的屋子。
不久,昏暗中醒来的关夕月看到焦急的宋连为开口道:“孩子......没事吧。”她声音因为方才疼痛,显得虚弱,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宋连为没有回答关夕月,而是抓住她的手拍了拍:“你刚醒来,好生休息,别多想。”
关夕月听宋连为这么说,便觉得有问题,她哭着问:“是不是......孩子没了?”
“月娘,你现在不易激动,朕会查处是何人所为的。”他看着关夕月,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希望关夕月能够放宽心。
她并未大吵大闹的哭诉,手渐渐抚摸上还未曾显怀便已经不在的孩子,手指紧握:“他那么坚强,即便是烈日当头跪在锁链上,他都不会离开我,为什么这简单的摔了一脚,他就离开我,为什么?”她哭的声音如秋雨淅淅沥沥,气息时强时弱。
他听的心裏抽疼,伸出手去揽过她,将她犹如个孩子一样护在怀裏,他也难过,这孩子虽然还未出生,但是他的血脉,他怎能不心疼,他此刻只能悄无声息的抱着她。
关夕月睡着后,宋连为才起身,吩咐道:“这件事立刻派人去查明,朕要了他的脑袋。”
宋连为愤愤离去。
本是睡着的关夕月又睁开眼睛:“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不时,淑妃小产一事,宫中尽是皆知,可关夕月并不放在心上,一个月的日子,她都窝在未央宫内不曾出来,此刻已经是真正的入秋了。
她此刻看上去竟是没事人一样,只是脸色稍微惨白了一些,虽然是打了胭脂,但还是难掩气色不佳。
外头秋风呼啸,似是为冬天厮杀出属于冬季该有的荒芜之气,她静心的品着喜爱的茶,听着秋叶因被秋风斩杀后雕落的声响。
“还能这样淡定?”在秋风,一个声音响起。
关夕月转头去看:“王爷有何事要找我?”放下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的去看向宋严卿,她的眼神看不出半点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