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孩子的几个月裏,她无时无刻不在做着噩梦,而皇后却似乎无事人一样,她通过自己的努力查探到,她出事那天,是皇后邀约了公孙蝶,之后公孙蝶又借着有人找支走宫女熬药,在药中下了红花,所以宫女端药确实是因中途三急,因那药是给妃子的,宫婢是不敢乱搁置的,刚巧遇到了王甜甜,她生性是善良的,古得知这是给关夕月的药,便接了过来自己送去,这才导致惹祸上身,以致命闭。
她从孩子没有那刻开始,便知道这事与皇后拖不得干系,皇后就是一个人面兽心之人,现在就算她已经查明事情原尾,却不能把皇后怎样,更何况她是皇后,且这眼下孩子不多久便就要降生,她纵然是得到了宋连为的爱,但却不能让宋连为对皇后怎样,他是皇上,需要顾全大局,皇后无论怎样都是一宫之主,她还只是个妃,如果皇后想整死她,她都无力反抗,她只能智取。
不想与人斗,但却总是有人要逼着她,这次是皇后将她的孩子害的没了,她不仅要为自己未出生的孩儿报仇,还要皇后一败涂地。
而她的心裏一直提点这她,皇后有孕也有着嫌疑,她不是不能怀么?怎么就在她怀上的时候也突然怀上了,她怀疑,这也和皇后将她的孩子害掉有关系。
“主子,这外头梅园的梅花开的可好了。”大雪随着开门吹了进来,却立刻因屋内点燃火炉的缘故融化了。
红叶抖落身上的雪,将折回的红梅插在花瓶裏。
关夕月回过神来,看着红叶折回的红梅道:“多好的红梅,此刻又是大雪纷飞,这白雪红梅在那庄园多美。”
“主子你身子弱,不能吹风寒,红叶便想让主子看到这盛开的红梅,便折了回来,园子裏多的是,少一些也无妨。”她继续插着,摆好后,端放在关夕月身边,红梅的淡淡清香扑鼻而来。
是啊,园子裏红梅何其多?少一两枝也是无妨,就如她在这宫中,这宫内女人何其多?少了谁都一样,故然,红梅要想不再是孤芳自赏,便需要被人折回,而宫内女人要想立足,便要不停的斗争。
“我想出去走走看看这雪,你去将我的白貂毛斗篷取来。”
“诶。”红叶应的声音洪亮,立刻转身去取。
红叶为她简单梳妆,白貂毛斗篷将关夕月裹好后,又将手暖子给她,关夕月却不要:“这个不用了。”她将红叶插好的红梅花瓶抱在怀中。
红叶有些不解,这出去看雪,怎么又将红梅抱走,关夕月见红叶那迷惑的眼神,道:“我们去皇后那。”
红叶急忙阻止:“主子?”她怕关夕月会被皇后伤害。
她只是笑了笑:“别怕,我如今又没有孩子了,她不会把我怎样的。”她想报仇,为她的孩儿报仇,这狐貍本就生性狡猾,她只有逼急了,才能使得其露出狐貍尾巴,但她必须以智取逼人。
“既然主子你非要去,那红叶陪着你。”她接过关夕月手中的花瓶自己抱着,为关夕月拿了暖炉暖手,关夕月接过前头先行。
到了长乐宫关夕月看到诸多宫婢皆是在外头守着,以为是宋连为在,想上去确认:“你们为何都在这外头站着?是皇上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