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严卿因惦念着关夕月,他最终妥协了与珂鸪拉的请求,新的一年来临,是草长莺飞的季节,正是蛮夷的水满草肥的季节,他们捱过冬天又要给姜国造成大肆的头疼事件。
珂鸪拉与宋严卿密谋发动战争,裏应外合,珂鸪拉是南蛮的下一代可汗,宋严卿也只有靠他,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皇位,以及关夕月。
南蛮战书很快到达,要么十座城池避过这一场战争,要么要屠杀整个姜国,这么傲气的战书,将宋连为气的一口鲜血喷洒。
如此狂妄的小部落,他只感觉到如今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不适。他对公孙彻这个老狐貍一直没有法子,现在朝中大臣都被他左右着,他不得已才从宁远秘密将宁远侯秦非调动,秦非是皇后的人,他对皇后不薄,想必皇后也会帮助他,这个千疮百孔的姜国,他宋连为一定会补好。
太后很明显是站在广辽王的身边,且最近公孙彻与太后走的极近,这使得他不得不防备。此刻真是内忧外患,使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这时方德常走近宋连为告知,关贵妃求见,宋连为听是关夕月来了,本是眉宇稍见乌云散开,但想了想还是说:“朕政务繁忙,不许任何人打搅,去。”
方德常知道宋连为的意思,便出去回绝了关夕月。
其实关夕月前来,也是因为知道南蛮又再次向姜国挑动战争了,她知道宋连为最头疼的是这个蛮夷之地,想来看看,但却是遭遇宋连为避而不见。
他究竟是怎么了?变脸如此之快,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在皇后的皇子降生之后,他就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冷漠,变得疏远她。
她落寞的离去了。
方德常看着关夕月离开后,回了殿内回话:“皇上。”
“走了吗?”
方德常回到:“已经回去了。”宋连为犹如如释重负。方德常也觉得皇上反常,还是忍不住问了句:“皇上,您为何不愿见关贵妃?”
“这不需要你过问。”
方德常低头默认这确实不是他该过问的事情,但最近宋连为的转变习性太大,他一直都是跟着宋连为的,看着他从小到大,虽然他总是言语很少,但遇到关夕月后,他确实是变了一般,变得是真的开心了,但最近再度改变的习性,让他倍加的觉得宋连为十分陌生。
......
皇后正在哄着天恩,秦非走进了去:“臣参见皇后。”
皇后见是秦非道:“免礼。”又看了看身旁的宫婢,将她们都遣走了。“现在无人,阿非可不必多礼。”
“表姐,找我来是有何事?”
“阿非,此番皇上将你从宁远调回,看来是遇到了很大的乱子。”
“皇上要我带兵出征蛮夷。”
皇后点点头:“蛮夷之地,一直是皇上最头疼的,蛮夷虽是一个部落,但兵力不容小觑。”
“为国尽瘁,定当竭力为之。”
皇后有些愁苦,她的姑姑是早先从东番远嫁到姜国做了宁远侯的夫人,而几年前先皇在世的时候,姑姑与姑父先后去世,将整个宁国侯府留给了年龄尚小的表弟秦非,她对这个表弟很是担心,这是她姑姑唯一的独苗,不能出事,是以当听闻皇上将他从宁远调来时,她便在皇上之后召见了秦非。
“我虽是为皇上生皇子,但我却不能请柬皇上不让你去。”
“表姐,我已不是孩童,身为宁远侯,本就是朝廷需要时,随时候命,这本当如此。听闻表姐在宫中不甚好,皇上他对你?”
“皇上对我一直很好,皇上说,打算提前封天恩为太子。”皇后确实是在孩子出世后,感觉到宋连为对他日益渐浓的感情。
“可不是规定小皇子要在五岁时才能封位吗?”
“我们东番从不信这中原的礼数,我倒是希望皇上他早些定下。”这样她也更能巩固自己的位置,现今她更不惧怕太后,那个公孙蝶听她的话,相信这太后用不了多久,也就蹦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