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是宋连为第一次见到关夕月,还是以那样的方式,只是匆匆一眼,宋连为竟不知会时不时的将关夕月那样的眼神与面容浮现在脑海之中。
不是因为她关夕月生的有多俊俏,他宋连为见过无数样的女子,却唯独关夕月能留给他印象。他便差人去打听关夕月,这事情是通过王甜甜从宫女那听来的,她告诉了李瑾,李瑾立刻让王甜甜不要到处宣扬,省的惹事,便独自一人去告知了公孙蝶,这事公孙蝶知晓后,一连几天心中都像是压了一块儿巨石,但好在皇上并未寻得到关夕月。
但公孙蝶她在毓秀宫依旧担心着,她记得她的祖父说的,她入宫成为皇上的女人,也是家族的一桩争光添彩之事,要谨言慎行,讨得皇上欢心。
于是怕关夕月这件事影响到她,便又唤来了李瑾商谈,经过李瑾给的法子,是找她的祖父帮忙。她的祖父位高权重可帮助她。
公孙蝶想了想,确实如此,于是便在这日下完早朝公孙彻被公孙蝶差人唤到了毓秀宫,公孙彻要行礼,却被公孙蝶阻止,她又如孩子一般上去挽住公孙彻的胳膊:“祖父,你要帮帮蝶儿。”公孙蝶在公孙彻面前撒娇。
“如今身份尊贵,怎能还这般性子?”公孙彻没有责怪公孙蝶,但是说的也是在理。
公孙蝶松开手吐了吐舌头,那股子装作成熟女人的气息丝毫不再了,她看着站守的宫女道:“这裏没你们事了,都下去吧。”
宫女应了声全部退去,公孙蝶又去抓起公孙彻的手道:“祖父。”又撒起娇来。
公孙彻因本就宠溺这个孙女,便道:“是何事非得祖父出手不可?”
“蝶儿最近遇到一位女子,她是一位宫女,想勾引皇上。”装作委屈,“祖父你说过,蝶儿能做皇上的女人是公孙家的荣耀,但是若有人与蝶儿争宠,我怕皇上就不会宠幸蝶儿了,所以,祖父这个忙您一定要帮的。”
公孙彻不晓得是何女子会威胁到孙女,便问:“你且说来听听。”
公孙蝶便故作难过的言说起来,但大多被她改了,竟是将自己说的怎样怎样委屈。公孙彻听完也深思熟虑了很久,他将孙女送进宫更大的目的是想让其做公孙蝶做皇后。对于叶赫那拉氏,太后必然是要废去的,无论皇上怎样不同意,但太后的执着大家可都看在眼中。
而此时有人能威胁到公孙蝶,他定然是不允许的,竟然同意了,虽然做这些要经过内务府批准,但公孙彻他自会有办法,连皇上都敬他三分,谁还敢相阻?
......
关夕月与红叶在浣衣局数日,那些人总是变着法子使得她们没有饭吃。也会有人恶搞故意将她们二人的睡榻用水浸湿,关夕月虽是心中不满,虽是心中知道是是谁所为,但却没有亲眼见证,便是不能教训她们。
因她吃过苦头,揭发那些人却没有证据,从而使得自己受了罚。
后面不知怎的,她与红叶二人竟是被调开了,共同住了一间房,她不晓得这是为何,但是只要不和那些人朝夕打照面,也是一种烧高香求来的福气。
每日都会有很多忙不完的事情,但好在红叶也是做的细心,关夕月没做到的,她都会再补充上去。
这日难得偷闲,关夕月因为总是早起晚憩的缘故,近日又觉得头昏沈沈的,想回房间内睡了一觉。
走到住处时,发现有两个宫女从她住的那个方向出来。见到她时,目光有些躲避,加快了脚步迅速离开了。
关夕月锤锤酸痛的肩背,有些无力的推开门。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后,软到在床榻上。正待快要沈睡过去时,感觉有凉凉的东西攀爬在她脖颈周围。
她去摸了摸脖子,没有东西,继续闭着眼睛,又是那种凉丝丝的感觉。她伸手又去触摸,摸到滑滑的凉凉的,心中一惊,睁开眼睛却看见一条暗褐色花纹蛇快要爬到她的胸口,她一个惊吓甩开那蛇站了起来。
看到被子下面还有动静,她又壮着胆子去掀开被褥,瞧见下头有着五六条这样的花蛇,她匆忙往后褪去,这样的花纹看去,粗略判断,这些蛇都是毒蛇。
她正想逃离房间,这时脚腕传来刺痛,她低头看去,正是将将被她抛开的那条蛇,又爬回来咬了她一口。
她赶忙逃离,却是走了三步脚开始发软,浑身无力。眼睛有些恍惚的趴到在地上,心中一惊,这是五步蛇。
她望着关闭的门,伸手却是怎么也够不到,大脑开始不听使唤,眼神开始愈来愈涣散。她很着急,不会有人轻易来她这裏的,若是红叶回来的晚了,她就必死无疑了,她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