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子的渐推,太后的寿辰也渐近,这日皇帝宋连为特地去了长乐宫,自那日太后去过长乐宫见了皇后之后,皇上有来过,但她称又有些身体抱恙,他身为天子,怕惹了他龙体,并未再见他。
但宋连为想知太后究竟又说了些什么话儿与皇后,他其实已大概猜到,该是那又废后一事,但不知这次有想出何种法子来,但想跟你皇后再确认一下。
“皇后。”皇上今日是一人前来,就连方德常也未曾带。
皇后正在看医药的偏方,听到是宋连为的声音,匆忙将药单藏了起来。宋连为进来时,她正在平静的抄写佛经,宋连为看到她认真的模样,又道:“皇后今日身体看来尚佳。”
汉宣后寻着声看去,装作不知是皇上到来的表情,将手中的笔放下,正欲起身行礼。宋连为走近她道:“皇后行礼之事就免了。”走近皇后身旁站住:“这是在抄写何书?”
皇后将书合上,露出书名:“金刚经,臣妾听闻最近皇上为了政事和太后的寿辰之事可是日理万机,还犯了不常有的头痛病。臣妾最近身体无恙了,想抄写一些金刚经为皇上祈福。”
她表现的万般贤惠,宋连为接过她手中的经书放置一旁,阻止她再继续抄写,他走到一旁坐下:“朕近来却是政务繁忙,很少来看皇后,难得皇后有为朕着想的这份心。”
宋连为刚说完这话儿,便见皇后的脸上又布上了愁容,他随口问道:“有何难事?可说给朕来听听。”
皇后看着宋连为,欲言又止,宋连为道:“有什么话只管说来,朕赦你无罪。”
皇后这才开口:“皇上可还记得当日朝堂之上众人反对你登基之事?”
宋连为皱了皱眉低语:“记得。”
“臣妾为皇上发下毒誓,或许真是上天对臣妾的惩罚,臣妾也心痛,不能为皇上你生一个皇子。”她走到皇上身旁坐下,“臣妾没有别的意思,臣妾坚信皇上就是姜国必选之君,就如那天臣妾想也不想的那样发下毒誓一样的坚信。况且,皇上还那么的疼爱臣妾,只要皇上一天还爱着臣妾,誓言就算不得破。臣妾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想圆一个身为人母的梦。”她将头轻轻靠在宋连为的肩膀。
宋连为也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些才是她们最想要的,也是最珍贵的。
......
今日正直进入七月开初,日头别提有多好,宫中已经开始张罗太后寿辰之事,关夕月伤已基本好的差不多了,她因未曾亲眼见过那些真正的场面,便偷跑出来,让红叶顶着她的活儿,她在一处隐秘处望着那寿辰场地,看着那些宫女太监忙忙禄的身影略有所思。
寿宴当日,定然是达官贵族聚于此地。想到这些日子受的苦难与凌/辱,她的手下意识的紧握起来。这样富丽的寿宴场地,她怕是没机会涉足。虽是置身浣衣局内却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那裏。
她要想离开浣衣局不再受人凌/辱,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皇上註意到她。她试过很多次,无论怎样都无法接近宋连为,他的身边总是护卫周全,使得她无法接近。
她想了很久,唯一能够接近皇上的机会,也只有这一次寿辰之际。可她该怎样接近呢?这可是接近天子,一个不慎便是会被当作刺客丢掉性命。
还在细想的她突然回过神来,想到是偷跑出来的,因怕出来久了被人发现再让小人抓了把柄去,说她偷懒又会没有饭吃便匆忙离去。
夜色/降临后,二人都有些累的回到住处。关夕月已是没有丝毫力气的躺倒在榻上,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累过。
红叶看着关夕月精疲力尽的躺在那一动不动,道:“小主,你且歇着,我去打些水给你泡泡脚解解乏。”
“嗯。”关夕月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余的,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红叶走红她不知不觉竟是睡了过去,当红叶打着热水回来时,发现她已经熟睡,因不忍心叫醒她,便把水放置一旁,为她盖上褥子,免得着凉了。
睡过去的关夕月做了一个梦,梦中到处开满杜鹃花,火红火红的杜鹃花漫山遍野,就如火海一般燃烧着花香,燃烧着清风,一位女子转过身来对她一笑。
那一笑,使得杜鹃花瞬间飞舞起来,将她漫进了花海,墨发跟随着杜鹃花缠绵厮磨。这个容颜,真的好熟悉,关夕月看的有些呆滞了,那女子对她张口说着什么。
她毫无意识的奔着这位女子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喜欢,欢迎关註我的作品《本宫包养你》跟着女主一路逆袭成凰【修改河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