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拙劣舞姿难得出尘。”虽知过分自谦便是矫情,但关夕月心想,她梅影未曾出席,那样一个大好展示之机,搁谁都心中略会堵得慌,自己总不能再给梅影踩上一脚,即便不会成为朋友,但少一个敌人对自己未必不好。
“何故如此自谦,李尚官是何人,她可从不做没有把握的赌註,不管怎样,也是你救了我们舞乐局。”梅影拉过关夕月的手,眉眼宛如弯月,这使得关夕月心中略有惭愧,是否是自己太过敏感,梅影着实不是那样善妒之人呢?
关夕月看向李尚官,李尚官笑道:“梅影,夕月有跳舞这个潜质,日后,你便同她一起练习,我还有其他事要忙,你们先聊着。”李尚官说罢离去。
独留下关夕月与梅影二人,梅影拉着关夕月到一处坐下,要同关夕月说说这舞乐局的乐事,二人以此打开了话题。
......
太后寿辰算是圆满结束,经过几日后,倒是宋连为总是脑袋中浮现那晚的情景,不知那女子是谁,她的眼神就这样轻易烫刻在他的心上。
而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是女子那不经意的一笑,不拘于礼记束缚,与后宫三千佳丽相比,她比任何一个女子都独特,让他有了一种想要征服汗血宝马的心,左思右想,唤道:“方德常。”
“皇上。”方德常走近宋连为身旁。
“你去传舞乐局李尚官前来面见朕。”以往这四局皇上从不传话,今日却头一次要传话,使得方德常颇为不解。
“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方德常询问,他心中亦是明了,是否是李尚官临时换的舞姬出了什么纰漏,若真是如此,他也是有责任的。
宋连为想了想,又道:“还是你与朕走一趟。”说话间已经起身走向殿外,方德常唤来一小太监,让他先头裏去给李尚官通告一声,便又匆忙跟了上去。
舞乐局的舞坊内,李尚官正在指点关夕月一些舞蹈技巧,梅影因伤为痊愈,也只在一旁做观赏。
这时一位小宫女前来通告:“李尚官,方公公派人来了,说要见您,正在门外候着。”
李尚官问:“传他进来。”
“是。”
小宫女走出去不久,小太监便进来,见关夕月与梅影在场,有些迟疑,李尚官知他迟疑何事,便对关夕月道:“夕月,你且与梅影先去休息。”
“是。”关夕月与梅影一同离去。
小太监微声道:“方公公让奴才告诉李尚官一声,皇上要来舞乐局。”
李尚官听后心中升起疑问,皇上来此处作何?追问道:“方公公可还说了别的?”
“只这么多,让李尚官做好准备,奴才告退。”
“有劳了。”来通报的小太监走后,李尚官思索片刻,皇上从未过问四局,只管朝政,怎会今日突然要来?莫不是那舞出了什么纰漏?可明明做的完美无缺,也很成功,怎会让皇上发觉不妥之处?
但这样也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干着急去猜想,不若装作什么也不知的前去应对,在原地踱了几步,便转身而去。
皇上到达舞乐局,方德常一声通禀:“皇上驾到。”
李尚官带着整个舞乐局的人跪下:“不知圣驾,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宋连为快速扫了一周,道:“平身。”
“谢皇上。”众人起身。
宋连为道:“你们都下去,李尚官留下即可。”转身在上座落座。
李尚官心立刻升起,但依旧表现的镇定自若,宋连为道:“李尚官。”
李尚官对着宋连为不曾抬头:“在。”
“朕今日前来,且是问你关于太后寿辰那日,百花朝凤之事,你且是如实回答。”
“皇上放心,奴婢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朕从不过问这四局之事,你李尚官必然是知晓的,但百花朝凤一事,可是险些出了大乱子。”
宋连为看着李尚官,他的眼神那么明锐,那神情,只不说话,亦是够人惧怕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