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宋连为怒斥,关夕月及时出声阻止,“皇上。”但心知她是阻止不了的,便继续道:“皇上,您身为天子,这些事对于你来说,故然重要,但此事既然已是过去,还望皇上权倾轻重,不要再闹到太后那去,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大,皇上您不是也希望与太后之间少事为妙吗?俗话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奴婢如实禀了皇上,皇上您是个忧国忧民的好皇帝,却不能明察秋毫之末而不见舆薪。”
宋连为看着据理力争的关夕月,知道关夕月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对关夕月这番话,他今日真是对关夕月刮目相看,这样有才的女子,让他宋连为打心裏佩服了。
“你起来。”
“多谢皇上。”关夕月心中一悦,这下,李尚官也不必为此而忧心了。
宋连为看着关夕月:“你头脑这般好使,身为舞姬,竟是屈才了。”
“皇上此言差矣,奴婢一介女流之辈,何谈屈才之说。”关夕月与宋连为说话皆是以退为进,这更是让其好感在宋连为心中提升。
“伤可好些了?”宋连为转了话题。
关夕月回道:“多谢皇上救命之恩,已经好多了。”宋连为点点头,关夕月紧接着道:“奴婢这就回舞乐局了。”
“不必急着回去,伤在头上,外头风大,回头再受了风寒落下病根,御医说你要好好静养,舞乐局那头,朕自会派人通告一声。”
宋连为这话说完,关夕月有那么一瞬诧异,但立刻便谢了宋连为的好意:“奴婢区区一介宫女,留在皇上寝宫委实不妥,还是......”
“有何不妥,你只管留下,陪朕下上几盘棋如何?”
“那奴婢就却之不恭了。”
宋连为当真派遣了人前去舞乐局通传了一声,关夕月被留了下来,宋连为下令任何人都不能打搅。二人杀了几盘棋,抬眼看是,外头已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