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一日,公孙彻被太后召见,二人在一起攀谈甚久。
“太后,蝶儿她不懂事,这从小对她又甚为娇纵,没有太过多的束缚她,这宫中的规矩,恐怕她一时间无法尽数适应,给你造成负担了。”公孙彻看着太后回话。
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盏:“公孙大人这是哪裏话,你当年对哀家有救命之恩,当年若不是你及时发现有人想毒害哀家,哀家恐怕也无今日,对容妃朝佛,那是应当的,哀家会待容妃如己出一样疼爱的,这说不准哪日,容妃倒是能够在这后宫中为皇上分担忧愁。”太后的言外之意便是说公孙蝶或许会有朝一日成为这姜国的一国之母,公孙彻他老奸巨猾,怎会听不明白,嘴角浮出笑来。
太后继续道:“倒是公孙大人你身为三朝元老,威望颇重,十五皇子他生性喜爱战场,对于朝政之事,不是太过精湛,哀家今日召见公孙大人,实在是并无太大的事情,还是希望公孙大人多多为朝廷着想,也带带十五皇子,毕竟他还是太过年幼,哀家只怕他再惹看什么歹人。”
“尽心尽职为姜国,这是微臣一直信奉的宗旨,既然太后都这么说了,那么微臣,就更应该尽心尽力了,特别是对十五皇子多多提交,日后若是太后有用得着微臣的地方,只管开口。”公孙彻坐在一侧客椅上,二人虽是表面话儿说的那般为国为民的样子,但言外之意甚是明了,无非都是为自己的利益罢了。
不时,雯英核实关于关夕月这一事后,赶回太后的安慈宫,走至门口时,闻听屋内有说话声,便在门框一侧往裏瞧,看着屋内太后与公孙彻正在谈事,便没有进去。
她本准备先离开,等待太后谈完事后再汇报,却在刚转身准备离去,听到太后与公孙彻的谈话,竟是太后委托公孙彻多多提拔十五皇子,她又心中一个惶恐。
没有离去,而是站在一侧继续听。
又过了不久,公孙彻这才离去,雯英匆忙躲藏了起来,等到公孙彻走远后,她又走回了太后的殿内,时不时的回首去看公孙彻离去的方向,看着太后道:“太后。”
“哀家叫你核查的事情,可查出什么来了?”太后看着雯英,拿起一旁放置的一串紫檀木雕刻的佛珠,在手中转动起来。
雯英如实回道:“回,太后,这宫中确实有一位舞姬叫关夕月。”
“哦?果真有此事,人呢?”太后颇为上心,又立刻吩咐雯英将关夕月带来对峙此事,雯英暗中想,这样便是少不得皇上,且皇上又因一些政事困扰,便没有如实回了太后。
她编了个幌子:“太后,这事儿不妨暂且缓一缓,太后,明儿不是您一年中的该是要前往万山寺礼佛吗?且是这事儿如是拿捏起来,不出个几天是处理不完的,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多天,定是要耽误了行程。”
太后恍然大悟:“是啊,哀家怎么会把这事儿给忘了。”雯英揪起来的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
毓秀宫中,公孙蝶见太后迟迟未传那关夕月问话,那方她已是有些等不下:“太后总叫我等等等,要等到何时?不就一个舞姬吗?按照勾引皇上之罪赐死不就行了?”
越想越不干,是否是太后她忘记了?要不是祖父宽慰她不要太过张扬,到时会惹皇上生厌,会不被皇上喜欢了,她才不会这么等呢,她一手拍着桌子站起来:“不行,我要去找太后问问,如果她不帮我,我就再想办法,我就不信,我还整不死一个舞姬。”
公孙蝶在来的路上已想好怎样在太后面前叫屈,眼看着已来到安慈宫,她立刻换上哭诉委屈着跑进安慈宫:“太后,您要为臣妾做主。”
太后正在休憩,闻听公孙蝶的声音,一种头疼之感,瞬间袭来,雯英前来挡住公孙蝶去路:“不得大声吵闹,太后正在休憩。”
“我要见太后。”她故意将声音放大。
“都说不能大声吵闹。”雯英有些不悦。
“我是皇上的妃子,就上次一事,太后答应要为我做主的,却是没了消息,昨儿我去找了皇上,皇上竟还是与那舞姬在一起,还为了那舞姬,打了我一巴掌,太后让我忍着,我便忍了,若非太后她答应为我做主,我便不会这样。”公孙蝶在门口继续嚷嚷。
“怎么说我祖父他也是三朝元老,我既然入宫为妃,皇上怎的也该不看僧面看佛面,可皇上竟是为了一个舞姬打了我。”
太后听到公孙蝶这么说,便对雯英唤道:“什么事这般吵闹?”
“太后......”
雯英刚想回话儿,公孙蝶扒开雯英闯了进去,雯英见已是拦截不上,直接跟了上去,公孙蝶见到太后也不着急跪下,直接道:“太后,您答应过臣妾的,不是臣妾在这件事情上揪着不放,这可是您的脸面,皇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