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乍一听,浑身一个不稳,雯英立刻去扶助太后,将她再次扶坐回长塌之上。
“哀家说了不允许。”
宋连为不以为然:“这姜国是朕的天下,朕喜欢谁,要封谁为朕的女人,都无须经过母后您的允许,朕是念在您还是朕的母亲的份上,与你说了一声。”他话外音,若太后并非他的亲生母亲,他连说都懒得说。
太后勃然大怒:“反了反了,哀家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竟是违抗哀家的命令。”
宋连为不管不顾太后的反对,将跪在地上的关夕月拉起,他的眼神给了关夕月莫大的鼓励,她知道,宋连为绝非儿戏,而是认真。
宋连为看着关夕月问:“跪了那么久,还能走吗?”
关夕月还未曾听出这句话的用意,宋连为竟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众目睽睽之下,飘然走去。
太后楞是气的不知如何去说,关夕月回头看了一眼公孙蝶,能够看出她那嫉妒的眼神,以及事情落败的神情。
她本是不想与他人较真,自认为人处事,并非那般决绝,可总是有人处处为难与她,但公孙蝶是她需要长久应对的,虽然她并非很是聪明,但做事太过张扬。
事做过了,终究会倒霉在自身。
关夕月将头埋在宋连为胸口,躲去那些看她的异样眼光,这下可倒是好了,她只能得到一些权利来维护自己的安危,只要无人犯她,她都不曾想与谁为敌,如今可是宋连为抱着她在这宫中走,他可是皇上,如果她能感受到的话,那些嫉妒心,估计早将她碎尸万段了。
“皇...皇上,放奴婢下来吧。”关夕月仰头看着宋连为。
可他就似没有听见一样,目光凝视着前方的路,依旧抱着她前走。
宋连为直接将关夕月带回了寝宫,这才将关夕月放下,看着她:“日后你大可不必再称奴婢,你是朕的女人。”他转身要走。
关夕月急忙唤住:“皇上,你说的话,可当真?”
宋连为站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关夕月:“君无戏言。”
“可太后......”关夕月还未说完便被宋连为打断。
“这几日朕自会下旨文武百官,封你为朕的淑妃。”他说话的语气丝毫不容置疑,那般肯定,便再也无其他多余言辞,转身便消失在了大殿门口。
关夕月总认为宋连为并不是真正的被她所迷失才会说要她关夕月做他的女人,而是为了与太后怄气,说的一些气恼的话,但这次看来,宋连为是认真了,她不免心中有些喜悦,这便是苦尽甘来吗?公孙蝶可真是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