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转身去拿香炉时,关夕月还不忘嘱托红叶,她要那个三脚鼎香炉,她说话间看着跪在下面的李瑾与王甜甜二人,李瑾面不改色,倒是王甜甜吓得直哆嗦。
“主子。”红叶按照关夕月的吩咐拿了来。
关夕月接过,在手中掂量几下,摸着香炉的脚,先是走向王甜甜:“这个香炉脚下去,应该足以在你这漂亮的脸蛋上砸出个窟窿来吧。”在王甜甜的额间比划。
王甜甜脸上此刻已经汗珠滚落,眼目惊恐的放大,抖擞的使劲抓紧李瑾:“表姐,我不想死。”又匆忙看向关夕月,怕关夕月会在自己不註意时就将那香炉脚落在自己头上,眼神那般惊恐。
李瑾看着关夕月道:“娘娘若是要解恨,可先冲着李瑾来,妹妹她还小,会害怕。”
“那你呢,你就不害怕?”
“李瑾不怕。”
关夕月不懈的一笑:“可我这头上的伤疤是她砸的,这当然是冤有头债有主,原凶就在我眼前,我又何必要你来做替代品供我解恨。”说着扬起手中的香炉朝王甜甜的头上不偏不倚的砸去。
......
皇后在长乐宫中一手抚摸着小腹,低眸思索,十分专神,就连她身边贴身宫女春霞从进殿一连唤了三声都未曾听见。
“娘娘?”春霞再一次试着唤道。
这一声唤使得皇后从沈思中抽回神来,吓的一跳,看着春霞便呵斥:“作何如此大声?你想吓死本宫不成?”皇后颇为震怒。
春霞吓得脸色瞬间发白,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春霞不知皇后除了总爱发脾气,皇后从前不是这样的,但想到皇后如今是个有孕的女人,或许脾气差一点也是正常的。
但不管怎样,她还是觉得那个贤淑温婉的皇后,如今就如变了一个人,整个人看上去好陌生,好恐惧。
皇后看着匍匐在地上谢罪的春霞,嘆了口气,有些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你起来吧。”
春霞这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有什么事?”
“娘娘您忘记了?您叫奴婢找来专门教导宫中规矩的嬷嬷,奴婢已经寻来,此刻正在殿外候着。”春霞小心翼翼的汇报,生怕在不小心给说错了话,惹怒了皇后。
“叫她进来吧。”皇后坐正身子。
“是。”春霞出去将嬷嬷唤了进来,便站在皇后一旁。
“老奴叩见皇后娘娘。”那老嬷嬷进来倒是中规中矩,立刻行了跪拜之礼。
“起来吧。”
“是。”老嬷嬷利索起身,站在不远处低着头,听皇后训话。
“本宫今日叫你来,你可知是为了何事?”
“回娘娘话,老奴谨遵娘娘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