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那不是那个小贱蹄子?居然还活着。”不知从何处传来这么一句。
关夕月因觉得闷得慌,后宫花园散漫的走着,红叶跟在她的身后。听到这声音,她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两位着装艷丽女子,一位红色华服,一位绿色华服,她们眼中带着讥诮之意,关夕月刚要冲上去,这怎么又冒出两个找茬的,她都已经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多次了,每次都是不同的人,苦头没少吃,但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关夕月这究竟是倒了哪辈子的霉运?
红叶拉着她的手:“小主。”摇着头用那双水灵的眼睛看着她,示意她不要冲动。
片刻,那二位已至跟前,其中一位绿色华服道:“李姐姐,你说,我们今儿个好不容易出来散个心,怎会遇见这个扫把星?”
关夕月心中不悦,她欲想上去给那个娇滴滴的女子一个耳刮子,但红叶示意拉着她下跪,使得她看着红叶,秀眉拧紧:“红叶,你跪什么?起来。”这次不想示弱。
可红叶不敢起。
那红色华服女子看着关夕月道:“这做奴才的还尚且知身份贵贱而行礼,可见主子比那阿猫阿狗还不如。”
关夕月不曾想,这出来散个步也会被野狗咬,那位红色华服女子更让她不服气,人不算丑,怎的说话这般难听。
关夕月道:“我与你们不曾相识,说话请放尊重些。”她不知道红叶为何这般害怕,但她不怕。
“吆?醒来后变得倒是会咬人了?”那红色华服女子凤眸一瞥,看的关夕月心中窝火,那女子头上步摇随着她晃着:“还不行礼?”
“你一个小小七子,敢和充依这么说话,还不行礼。”那绿色华服女子活像是条会摇尾巴的狗,上来掐了一把关夕月,她吃痛,想甩开那女子,谁知,另一位抬脚踢向她的小腿,关夕月硬一个没稳住,硬生生的跪在地上。
红色华服女子指使身后宫女上来:“给我教教她怎样该是正确的行礼。”
关夕月被死死按在地上,头也被按住俯首,想抬也抬不起。
红叶小声道:“小主,你且委屈一阵儿,她们不是我们能惹得起,让红叶来。”
她跪至那两位女子跟前,自打一巴掌:“我家小主醒来后什么都忘了,是红叶不懂事,忘记噂嘱小主,还请两位充依莫要气坏了身子,我代小主给两位充依道歉。”头低着,认错诚恳。
那两位道:“得了,这礼也见了,我们也大人有大量,不与她一般见识。”活像两只彩色的鹅,高昂着脖子离去,她们走远那宫女才松开关夕月。
红叶赶忙起来去拉跪着的关夕月:“小主,你怎样?有没有受伤?”红叶这一巴掌打的狠劲,脸上还印着五指红色印子,她顾不得自己,先去拉关夕月起身。
“红叶,你疼不疼?”这丫头虽说胆小怕事,但她很维护关夕月,这些日子,这丫头把她照顾的好,她也喜欢这丫头。
“没事,倒是你,打这么狠做什么?”她抬手去摸红叶脸上的印痕,红叶低着头退后。这丫头,打自己也太舍得了。
“小主,红叶没事,这是红叶该做的。”
关夕月看着那两抹身影,今日算是和她结下了梁子,若是等她有权之日,定会叫这两位双倍奉还,心想,关夕月被人从鼓楼推下身亡,是否也与她们二人有关?可她们二人怎还能这样淡定的看着死而覆生的关夕月,究竟心是有多歹毒,才能这般镇定自若?
关夕月的死若真是其二人所为,作为代替关夕月活着的她定然也会叫其二人偿命,为关夕月报仇。
她做事有个惯例,若是别人不为难她,她也定是不会为难别人,今日之辱,他日必取回。
她知道此时自己身份低微,因咽不下那口被人侮辱的气,惹得红叶受了罪,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出了这檔子事情,关夕月也没心情继续散步:“这要是肿了就不好了,我们还是回去,我给你找些东西敷上一敷。”
红叶不敢,但关夕月拉着她,她也不好拒绝,畏畏缩缩的跟在她身后,低着头走着。
刚进屋子,便看见那日她醒来见到的老嬷嬷,坐在她的位子上,又在翻腾她的首饰盒。老嬷嬷看见关夕月,只是冷冷瞥一眼,哼了一声,便道:“老娘照顾着你,这是我应得的,瞧什么?”赶紧将东西往怀中揣,可那是关夕月仅剩下的东西了。
这老嬷嬷,真是死性难改,正如那句老话儿,狗改不了吃/屎。当时关夕月昏迷中,她以为是自己逼死了她,现在关夕月醒来后,她又恢覆了常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