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额间留下一道疤痕,倒是有些上好的羊脂玉中,到处都是完美的,却唯独一处有了一点瑕疵显得美中不足。
红叶乖巧,以为她是为此赶到难过,便小声道:“小主......”
“我们出去走走吧。”红叶为她将头发梳下来一些遮盖与额前,将伤口盖住,这道疤痕是谁赐予她的,待她翻身之日,定会照原样归还与赐予她这道疤痕的人。
她这些日子是闷的很,但想会不会再碰上那几个倒霉鬼,但想想她缘何要去怕她们,再说,皇宫这般大,总不能走到哪裏都能碰上,便点头同意了。
......
那厢,公孙蝶正与李瑾和王甜甜二人在凉亭内正坐,观赏春日风光,偶有几只蝶儿飞过。
“听闻头些日子,你们二人去了下人处闹腾了?”她慢悠悠的吹开漂浮的茶叶,品着茶香,李瑾与王甜甜有些恐慌。
王甜甜是遇见事情便紧张的人,瞬间小脸煞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李瑾。李瑾继续装作镇定,私下拧了王甜甜一把,恨她这个软货,王甜甜吃痛啊了一声。
公孙蝶问:“怎么了?”
李瑾慌忙笑道:“容姐姐,我与王允依只是因姐姐爱牡丹,想要为姐姐寻一偶栽植牡丹的地儿,本不想惊动到你的,没想到姐姐耳目如此灵光。”脸上皮笑肉不笑,内心有些却又另作他想。
公孙蝶道:“你们二人只是小小允依,说白了,其实跟宫女也没什么差别,也是见不到皇上的主儿。但宫中不管你姿色如何,如今都是靠有权才能站稳脚步不落水,你们二人是仗着我站在这宫裏头安然无恙的。”放下茶盏,杯盏与桌面碰击的响声,都使二人心中一震。
她们二人知道公孙蝶家的权势,就连当今皇上也畏惧三分。一入宫门深似海,谁都会为自己寻一个靠山,她们二人还要依仗公孙蝶,都只得听着。
“不过,你们二人出发地儿是好的,这份心本宫是领了,但切记,你们二人是跟随本宫做事的,千万别给本宫惹事,若是有朝一日本宫能为皇上诞下龙子,好处定是少不得你们二人的。”
李瑾与王甜甜异口同声遵了嘱咐,感激公孙蝶的教诲。
“好了,今儿有些累了。”她身旁的宫婢搀扶她起来,公孙蝶是大户官员之家出身,一举一动都充满着奢华高贵之气,像是金汤裏走出的一般。
李瑾与王甜甜也跟着站起,公孙蝶道:“你们二人不必跟了。”二人听此话便站住了脚步。
后花园的花都竞相开放了,香气万分怡人......
“小主,你的伤刚好,别忙着踢毽子了,唉,小心摔倒。”红叶步步紧跟随着关夕月,生怕她再把自己给弄伤了。
“红叶,你怎的这般怕事,这不是没有他人吗?这个毽子可好玩儿了,我儿时常踢。”她一边走着一边踢着,时而没接住掉落,红叶会帮她捡起来抛起供她接着踢。
“小主,红叶见过宫中其他主子踢毽子,都是站在原地踢,可未曾见过走着踢着的,这多难啊,一不小心还会摔倒。”
她可是对踢毽子有着一手绝活,原来时,她的毽子舞可不是白白练习那么久的,还拿过全国最佳创意奖呢。
关夕月嘴角扯出一丝坏笑,道:“我给你再演示个更难得。”她把裙裾尽数收起,把毽子抛的很高,跑着追上她抛出的毽子,用脚尖接住,毽子乖巧的立于她的足尖,她再次将毽子抛起,一个后踢,姿势有力而优美。
但这次踢出后,久久未见毽子落下。
公孙蝶刚走出凉亭不远,便被一东西击中,使得她顷刻间变得暴躁起来,大吼道:“谁这么大胆?”
李瑾与王甜甜赶紧走到公孙蝶身边,宽慰她。
“容姐姐,你别气恼,省的气坏了身子,待查处是何人,定然不能饶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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