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叩见王爷,不知何事,竟绕了王爷亲自到这污/秽之地。”王公公头也不敢抬,不知宋严卿为何此时到这裏来,宋严卿寻常就是冷酷无情,这宫中人无人不知,害怕那是自然。
宋严卿瞧见已经被打的昏厥过去的关夕月,看着王公公道:“她这是犯了何错?”
“回王爷话,此宫婢偷盗御膳房食物,按照宫规,杖打五十。”
“你怎知是她偷盗?你亲眼看见了?可有证据?”他的问题连续袭来。
王公公心中开始不安,抖擞着声音道:“回王爷,正是有证据,才治罪的。”说着,让人将那食盒拿来,覆道:“这宫婢用皇家御用食盒后,还将此物私藏,王爷可鉴定。”
宋严卿一眼便认出,这食盒是他当初拿食物给关夕月所用,但看着关夕月此刻的惨状,关夕月要死,也只能死在他宋严卿手中,现在他还不能让关夕月死。
“你亲眼见她提着这食盒偷盗食物离开了?”宋严卿继续追问,语气冷淡。
“这个......未曾。”王公公已经有些转不过弯儿,特别是宋严卿那冷淡的口吻,让他更是不知该怎样去回答,冯尚官为什么没告诉他这个女人与王爷相识,可是害苦他了,心中不断抱怨。
“这样就轻易判下一个人的罪行,是不是太过草率?”宋严卿冷哼一声,愤袖而视着王公公。
这个句话问的王公公赶紧伏地:“王爷明鉴,奴才......”
王公公话还未说完,宋严卿便将他打断:“那本王可没看见她提着这食盒,本王怀疑这是你偷食栽赃陷害,你可认罪?”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是奴才做事不够周全。”王公公已经下的双腿跪趴在地上都抖动个不停。
宋严卿刚抬脚,王公公赶紧爬着让出道来,宋严卿走过扫出一股子冷风,让那些人不寒而栗。宋严卿看着面色惨白的关夕月,将外袍褪下盖在关夕月身上,轻松的将瘦弱的关夕月抱起,走过王公公跟前道:“打了多少?”
王公公乖乖回话儿?:“回王爷,打了三十,剩余二十。”
“剩余二十赏你了。”他淡淡的扔出这么一句。
王公公立刻身子一震坐倒:“王爷?”不敢相信看着宋严卿。
“怎么?”宋严卿抱着关夕月正欲走,看王公公这个反映,他又停住,那眼神看到王公公的惨样,嘴角一丝坏笑。
“奴才办事不利,这赏是该领的。”
“你在御膳房职务?”
“是。”
“御膳房这地儿需要行事细心之人。”王公公已知宋严卿这话的意思,瞬间脸色苍白,宋严卿这才又重新迈着步子走去,王公公以及众人齐声道:“恭送王爷。”
宋严卿将昏迷的关夕月送回了住处,吩咐红叶:“这几日都不要她下地了,一方伤势更严重,这些都是上好金创药。”说完便离去了。
红叶惶恐不敢看宋严卿,直到宋严卿离去后,她这才抬起头来,都说广辽王冷血无情,可却几度帮过自家小主,真如人们口中那样么?
看着满头汗珠子的关夕月,红叶又重新拧了帕子给关夕月敷上。今日她也只是撞运气,知道十五皇子每日必定会来宫中看太后,想要看是否能够碰上,好在走运。
但又不能让关夕月知晓是王爷所救,她暗度编了个谎话儿,待关夕月醒来时,她便告知关夕月,是做事之人念在她初犯,并无太大过错,且又是太后即将寿辰不易血腥,便在她被打了三十大板之后见她已被打晕,叫人将她送了回来。
关夕月便信了红叶的话,并未做过多的怀疑。
这一顿板子又她好一顿苦吃,再说那冯尚官怎会愿意她卧床休养,只在床上三日便叫她带伤做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