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夕月还在踌躇毽子踢到哪裏去了,听到有人喊,便走了过去,红叶跟随其后。
关夕月觅见一位颇为贵气的女子站在凉亭不远处发牢骚,她不识的此人是谁,但却看见她再熟悉不过的人,李瑾与王甜甜二人在她身旁,她心中暗嘆:“果真是冤家路窄。”但毽子她须得要回,那可是她好不容易集来的鸡毛做成的。
她刚迈足,红叶拉着她:“小主别去。”看了看关夕月的裙裾不整,又帮她全部整理好,拉着关夕月赶紧走。
她不动,转头看着身后的红叶问:“为何不去?我的毽子在她那儿。”一副不解,想红叶定是还在惧怕李瑾与王甜甜二人。
“小主,毽子红叶回头再给你做一个,我们先回去好不好?”红叶请求的看着关夕月。
她真是对红叶佷铁不成钢,但不想说明,怕她心裏更是没了底气,一味的惧怕,拍着红叶的手道:“别怕,宫中她们二人如此蛮横无理,总不能全部都是。”
“她们是......”红叶刚开口说,话还未说完,关夕月已经走去了,“一伙儿的。”可关夕月未曾听到后面的话,她咬牙恨自己说话总是这么笨,总不能赶在前头,但又怕关夕月受她们一同欺负。而今是砸了容妃,关夕月不知,她却是知晓的。
不知容妃会出什么策量去惩处关夕月,但若是她在,就算要惩处,她还能帮衬一下挨罚。她是下人,挨惯了大小惩罚,可关夕月不同,就算她不是官宦之家出身,好在进宫前也是员外之女,比不得身为下人能够承受的起的惩处力道。
关夕月刚走近,公孙蝶便用冷厉的眼神看着她:“是不是你?”
她有些纳闷,看了身后,除了跟来的红叶,便没有他人了,她回道:“是我啊,这毽子是我的,我来取走它。”
她忽视李瑾与王甜甜二人,先前觉得她们二人穿的太过花枝招展,而此刻眼前这位更是夸张。她虽是美,但太过雍容。对于这样雍容的美,便是太过于落于俗套了,但在穿着上会比她们二人更胜一筹,应是身份稍高些。
她指着这个华丽的女子的发髻说罢,内心却一直想笑,但一直坚持保持镇静。看她那杏木怒瞪,倒是叫她显得美貌掉落几分。
公孙蝶从未被人这般看过笑话,她气恼的要去高高的发髻上寻找毽子,却怎么也摸不着。鸡毛毽子挂在她发髻上的饰品上,被弄的晃动。她滑稽的动作使得站在她身后的李瑾与王甜甜也捂嘴偷笑,却不敢出声。
公孙蝶道:“还快帮我取下来。”
二人立刻走上来帮她取,碍于过于紧张,不知谁不慎扯疼了公孙蝶的发髻。公孙蝶出手甚快,两声响亮的耳刮子落在了李瑾与王甜甜的脸上。
二人低着头站到一旁,公孙蝶看着还在笑的关夕月,手中抓着鸡毛毽子道:“是你对吗?你还敢笑,还不给本妃跪下。”声音大的惊人。
“我只是来取我的毽子,难道在宫中有规定取回自己的东西也要先拜上一拜?”
“好大的胆子,敢这样对本宫说话。”她已经气的不知该怎么说了。
关夕月继续道:“我与你说的话没什么不妥啊。”她并不知公孙蝶是谁,但依据她自己的判别,定是与李瑾和王甜甜是同样的人。此二人总不能三番四次的对她屎盆子都扣在头上了她还不反对。
上次是红叶拉着她低头的,这次可不行,所以红叶怎么拉她,她都无动于衷。
“你竟然不知本妃是谁?”她更是气恼,弄的她发髻上的发饰都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