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该是宴会最后的烟花了,那照亮夜空的烟花一波一波,熄了又亮,亮了又熄。
就关夕月献舞,臺上的公孙蝶、李瑾等人也识出来了,此刻众人都在看着烟火,她们三人却在一处说着。
“你们说,那个贱人怎么会跑到寿辰上献舞去了?”公孙蝶在原地气的直跺脚,恨不能把脚下那块儿地直踹出一个坑来。
她实在静不下来,走来走去。李瑾看着公孙蝶道:“容姐姐你先别担心,那么多人,皇上不一定看到出什么来,也不一定看出是她的。”想了想又道:“姐姐你不是已经改了她的身世记载吗?一个小小的下等浣衣宫婢,是泛不起太大浪花的。”
公孙蝶一听,停下脚步:“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但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行,又继续踱步起来:“你没看见她那个贱样子,她舞动的那......哎呀。”
王甜甜与李瑾对视一下,公孙蝶道:“不行,这个贱人,她惹上了我,就不能让她好过,上次她把我侮辱成那样,目中无人,我非要让整的她有一天跪在我的面前像我求饶为止。”
“她要是敢接近皇上,我就划花她那张丑脸。”公孙蝶恶狠狠的道。
......
关夕月还坐在亭中欣赏着烟火,并未察觉有人走来。
“烟非人浓水波绒,亭中静坐伊人衷。烟花美丽虽是顷刻即逝,却比某人好,明明是灰狼,却还要披着小羊的皮毛做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