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被关夕月推开,她猫着腰顺着小缝隙看了看院内,并未有任何人,有些郁闷:“难道是我听错了?明明是有人说话的。”
抬起头站直身时,却被吓了一个楞怔,将手中的书也给丢了出去:“怎么会是你?”问完觉得自己不该多言,想要转身离去。
但她转身后那句话把她要离去的脚步留住:“本王找小黑也要经过你这个宫婢的准许不成?”
“我……”她不知怎样解释,确实是自己好奇走来,而他确实怀抱着小黑猫。
“是不是本王走到哪裏,你都偷偷跟着?你是跟踪狂吗?还是说,你看上本王了?”
“宋严卿。”宋严卿抚摸着怀中的小黑猫,关夕月看着他那个蔑视自己的样子,心中不悦,但不想与他发生口角,她听闻红叶说过宋严卿的一些事情,遇到这样的事情,只管当做未看见,离去便是了。
“若是这样,本王也不会嫌弃,会多一个姬妾也无所谓。”他那话语间的语气,让关夕月听得颇为恼怒,他这话是在瞧不起自己。
再次抬脚准备离去的关夕月转身看着宋严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王爷就很了不起?就一定会有众多人攀附与你?”
“难道不是吗?你不也是攀附祈求本王赠予的食物果腹,装什么清高。”
“你是王爷我关夕月不稀罕,先前若是知道你就是十五皇子广辽王,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你给的食物。”关夕月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书册,“我会将你赠予的食物奉还。”头也不回的迈开步子走去。
“还是说,你想要攀附的是皇上?”宋严卿眼神锐利的看着关夕月的背后,说出这句话后,明显看到关夕月背后一阵。
关夕月闻听这话,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转瞬之间,便消失在宋严卿的视线之内。
“倒是变了不少。”想起关夕月以知他的事情要挟他,另他生厌,不曾想,她从鼓楼滚落后,再醒来,竟是整个人变了一个,不过,在他看来,依旧是个眼中刺,若是哪天她想起二人之间的事情,以及关于他的事情,那岂不是坏了他的大事,抱着小黑亦是快速离去。
关夕月愤愤拿着书册走着,梅影唤了声:“夕月,你去哪儿了,可叫我好找。”梅影缓步走来,瞧见关夕月阴沈着脸,又问:“怎的了?这一会儿不见你,回来便是这幅模样?”
“我今日有些累了,改日再向你讨教。”脸色不是很好的走离了去,梅影脸上的那抹柔情也随之消失不见。
几日后,梅影正与关夕月解析舞步技巧,倒是关夕月累的气喘吁吁,她若不是有所图,怕是不会这般委屈自己累死累活。
“不行了,我要先休息片刻。”关夕月停下走到一旁坐下,喝了口水。
梅影看着关夕月笑道:“看你热的。”说着拿起帕子要为关夕月擦汗。
关夕月急忙道:“我自己来吧。”梅影便将帕子递给了关夕月。
“谢谢。”关夕月拭过汗将帕子归还与梅影。
梅影道:“这么热的的天,为何要头发遮与额前,你这额前发丝乱了,我来帮你整一下。”
“不用了。”她随手拨了几把。
“还是我来吧。”梅影继续坚持要亲自为关夕月理顺额前头发。
关夕月一个着急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我说过不用。”语气下重了几分,其实她不想要梅影知道她额前的伤痕,那道丑陋的伤痕。
这舞乐局中没有人知晓她额前受伤的事,处理李尚官,但李尚官是答应为她保守这个秘密的。
“夕月,你怎么了?”梅影关心的看着关夕月。
“没什么,今天就到这吧,我不舒服,先回去了。”站起身先行离去,独留梅影莫名其妙的看着关夕月离去。
这时跑来一位宫女,与关夕月擦肩而过,直奔梅影:“梅姐姐,皇上派了人来,送了好多东西,李尚官让我叫你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