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公孙蝶道:“哀家答应你会给你一个交代绝非虚说,你只可放心便是了,哀家念在你祖父对哀家有着救命之恩,也答应过你的祖父会照顾好你的,绝不会让你在这宫中受了委屈。”
“太后,臣妾并非这个意思,是那个关夕月,都是那个低贱的舞姬,臣妾昨儿想去看看皇上,怕他日理万机,为了国事操劳累坏了,谁知那个舞姬她不知羞耻的也去了皇上处,臣妾是为了太后您着想,就说那舞姬几句,告诉她不要缠着皇上,身份有别,谁知那关夕月竟是哭诉着看着皇上,臣妾为此惹了皇上龙岩不悦,白白挨了一巴掌,臣妾......臣妾觉得委屈。”说着捂上她来时特意自己抹了一些蔻丹的脸颊,让脸颊显得是挨过巴掌后红红的。
委屈的呜咽着,继续道:“臣妾便告知皇上,你打臣妾没关系,可皇上要为太后想想,谁知那关夕月竟是大言不惭的说‘那太后算什么?都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人了’”说着扑到太后身边,拉着太后的手,“您说,这一个舞姬张狂什么?竟敢这样谩骂太后。”
太后本是当公孙蝶她只是娇纵惯了,这又是来撒泼什么的,但公孙蝶这哭着委屈的转达着,倒是叫太后不得不信:“此话可当真?”
公孙蝶见太后有些怒了,继续委屈道:“太后,臣妾怎敢撒谎欺骗您呢?”
太后一怒,一巴掌拍在长榻一旁的矮几上:“荒唐,竟敢有这种口无择言的女子。”
雯英在一旁亦是被震得一个哆嗦,心想,这个公孙蝶还真是能够生事端。
“雯英,你立刻去把这个舞姬给哀家传来,哀家倒是要看看是一个怎样的狐貍精,竟是把皇上给迷住了,使得皇上连哀家都不放在眼裏。”太后已经脸色难看。
“是。”雯英只得领命,临走时,又看了看一旁的公孙蝶,但并未再说什么,急忙走去。
公孙蝶一旁心中倒是有些偷乐,暗想::“关夕月,这下有你受的,这就是得罪我公孙蝶的代价。”
雯英一路上直奔舞乐局而去,看到李尚官,喊道:“李尚官。”
李尚官看到雯英来了,匆忙上前:“英姑何事惊慌?”雯英是太后身边的人,亦是这宫中的老人,宫中人尊敬她都会礼貌的唤她一声英姑。
雯英拉着李尚官的手道:“太后大怒,要传关夕月去安慈宫问话。”
李尚官一听太后要召见关夕月,便想起雯英向她打听的关夕月一事,心中不安:“太后怎么突然召见?”她想是与雯英二人算是有些交集,她听了雯英说此事与公孙蝶有关,太后不知怎的答应插手此事,这可叫她一时有些慌神。
太后与皇上素来关系不慎是融洽,且公孙蝶硬是咬着关夕月不放,关夕月这丫头性子也是倔,若是她肯低头与那公孙蝶配个不是,或许事情还有迂回之地,此刻太后插手,恐怕真是一块儿烫手的山药。
“这事儿本是圆过去了,我本想是借着太后她要前往万山寺礼佛一月,你借此带着那关夕月给容妃好好的道个歉,兴许这容妃她大人不计小人过也就揭过去了,太后也就会忘记了。”雯英在原地踱步:“她这般揪着不放,无非是在宫人面前失了面子。怎么说她也皇上的妃子,这关夕月也太过不知礼数了,我也是与你熟悉才给你说了这些。”雯英皱着眉头犯愁。
“这些我也都明白,英姑您费心了,只是那丫头,脾气也是倔强的如同一头牛,怎么说都不顶用。”李尚官亦是犯愁。
“现在说什么都不顶用了,她没有道歉,那容妃又不甘心,现在正在太后处哭闹,赶紧把关夕月给唤来,跟我去安慈宫走一趟,有我照应着,你放心吧,这若是不去,便是抗旨。”
“好,我这就去找她。”李尚官让雯英等待片刻,自己独自去寻关夕月。
李尚官找了多处都不见关夕月的踪影,最后还是在关夕月房内寻见的,她倒是在作画。
关夕月见到李尚官到来,急忙上来拉住李尚官的手向桌子前走去:“李尚官你来的正好,你来看看我作得这幅水中掬月图如何?”
李尚官打掉关夕月的手,看着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作画?”李尚官觉得此刻的自己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关夕月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李尚官:“怎么了?这不挺好的么?当然有心情作画了。”她想将这幅画送与宋连为鉴赏,想想便嘴角带上笑意。
李尚官看着关夕月,有些气愤:“你还笑的出来,你就要大祸临头了你知不知道?”气的说话都双肩在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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