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她’也是你能称呼的?”
“我……”关夕月还未再次开口说话,公孙蝶便很识大体的告诉太后,她并不介意这些奴婢的不尊重她的称呼,而是在乎太后的颜面。
这太后一听,心中对公孙蝶甚是刮目相看,不曾想,这容妃虽是很是闹腾,但关键时刻还是想着她,便是对关夕月更是反感。
“雯英,将刺针拿来。”太后再次唤道,雯英这才拿着方案慢慢走到太后身旁,方案上银针闪闪寒光,关夕月看着后背毛骨悚然,这些若是都炸在脸上,那脸蛋可就真的毁了。
太后又命令两位宫女去拉着关夕月,公孙蝶自告奋勇要亲自帮太后刺这针,太后便允许了。关夕月她站起身来,往后退着:“你们要干什么?”
关夕月退到柱子上,再无退路,两位宫女将关夕月手臂拉至后背,使得她动弹不得。
公孙蝶拿起银针,看着关夕月,冷厉道:“把她给本妃按住了。”扬起手,便将针往关夕月的脸上扎过去。
关夕月看着那寒针迅速接近,却无从躲避,因不忍看,这样心中会更怕,她便闭起了眼睛,可疼痛并未从脸上传来,只感觉到一阵疾风而至。
“住手。”这声音关夕月非常熟悉,是宋连为的,她匆忙睁开眼睛,却是看到宋连为是用自己的手臂挡去了扎往关夕月脸上的那一针。
公孙蝶被宋连为推开到一旁,他将手臂上的针拔除,看向太后:“母后,她这是犯了何等罪,要劳烦您凤驾,为她脸上刻字?”宋连为虽是已经极力的压着怒火了,但语气中还是能够听得出他的不悦。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皇上会来这裏,最大吃一惊的还是公孙蝶,这宋连为怎会这个时刻来到,她有些怕,躲在雯英的身后,宋连为开口道:“容妃。”语气更是不悦,看她时,她都在瑟瑟发抖。
“这不管容妃的事,是哀家叫她这么做的,皇上不是最近都在为政务操劳,怎么?哀家教训一个犯错的宫婢皇上就又时间来管了?”太后看着宋连为。
宋连为心知他对太后说话的语气有些过重了,但他也是担心关夕月,若不是他今日有事要寻关夕月,恐怕就不知她早已被太后传来问话,这哪裏是问话,这是在折磨她。
“母后勿要生气,儿臣也是一时心急,出言过重了。”宋连为及时对太后致歉,但太后并不领情,冷哼一声。
氛围格外紧张,太后道:“怎么?一个宫婢就能让皇上担心至此,看来一切都是真的了?”
“母后你在说什么是真的?儿臣不明白。”
“那好,哀家问你,你是不是喜欢这个宫婢?”宋连为看着关夕月,并未说话,太后又问:“先皇的江山,就是交于你这般糟蹋?本是选妃,皇上非要无论贵贱只要是好人家的女子,都一律平等看待入宫,这也就罢了,现在可是好,又爱上一个身份地位下贱的舞姬,这叫姜国百姓得知了,又会怎样看我们皇家?血脉不纯,低下,怎样去统治姜国?你叫哀家怎能在死后面对先皇?哀家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后站在一旁,态度坚决。
宋连为心知,他欣赏关夕月的才情,更是对这个女人确实动心,也知道太后会不允许,他也正是想缓缓瞅准个时机再说,但此时这般情景,怕是拖延不得,太后既已知晓他有要将关夕月纳为妃嫔的意愿,此刻已经对她开始动手,若是他再不说明此事,恐怕下次便不会这般幸运的被他给撞上解救关夕月了。
“是,儿臣是喜欢她,儿臣也正想与母后说这件事,无奈碍于政务确实繁忙,一时推后了,既然母后都已知晓,那儿臣也不在隐瞒,儿臣已叫人拟了圣旨,下月便将其封为朕的淑妃。”宋连为义正言辞,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关夕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依旧坐在地面上望着高高在上的宋连为,只见宋连为亦是送回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给她,告诉她自己并未是在儿戏,而是认真对待,他宋连为就是想她关夕月做他的女人,无论身份贵贱。
宋连为肯定的又告诉太后:“朕要定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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