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的帐号密码,她不是不愿意给其他人,而是师弟们都不要,就连澜风清她帮做个小药,听说她不能上线之后,面对上她号做的提议都是回绝了,默默滚去交易行买了一组。后来,一切都不一样了,因为……她和二师弟不再是单纯同门关系。
除了师父,有池鱼帐号的,只有二师弟。
在反应过来这个事实之后,师父和她无言了许久,最后竟是比较冲动的师父先安慰她,“唉,明天你不是要起早吗,去睡吧,别瞎想了。”
池鱼“嗯”了一声,关电脑洗漱,躺在床上越想越乱,发短信问二师弟,他一无所知。
那这是怎么回事?
相信同她的纠结一样,师父也想到,以二师弟的为人,不至于做那么小肚鸡肠的事情,就算看到那封信,他如果不接受,倒是宁愿当面仇杀澜风千遍万遍,怎么也不会暗中动这种手脚。
后来,池鱼想到了原因:二师弟石头太多了,五彩石五行石各种,而且他还没有小号,特别不方便,索性丢到池鱼那裏,池鱼开始还会帮他收着,后来让他寄信放附件那裏,她直接退信。后来情缘了后,既然二师弟知道她的帐号,她连退信都懒得点,因为二师弟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多,一封封能把列表塞个满当,二师弟没办法,有时候就上号亲自一封封点退信了。
这种习以为常的做法,池鱼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因为情缘后二师弟真心全程代劳了,大概澜风的信,也被二师弟不小心退了。
半夜收到师父的短信,池鱼知道师父也释然了,再经由她解释,更觉得说得通。只是两人聊了聊,都觉得他们相信二师弟,但在澜风看来,意外退信这个理由显然很是牵强,感觉这隔阂芥蒂,真是消除不了的。
愁了一夜也没用,第二天池鱼还是强打精神地起来收拾东西,迎接二师弟。
她坐回沙发上,真的就对着时钟看一分一秒过去,无聊,却格外精神。没想到,师父也起得早,和她电话聊了一会儿,说澜风今天也坐车来n市,并表示澜风的态度是:那事情都过去了,生气早就没了,他只是觉着,师姐很用心维护这段感情而已。甚至,他自己都承认,寄信有点不妥,也就是那时候难过之下的矫情,就算真被师姐退信,没什么大不了的。
池鱼听了,有些不是滋味,觉得总该亲自说一下,问师父澜风的号码,看看时间还够就拨了过去。
“餵?”澜风接的很快。
“六师弟吗?”她被那迅速的接电话吓了一跳,竟不知说什么,连问好都忘了。
相比之下,澜风很从容,“嗯,师姐早。”
“我……”她不想让他干等,也不想口不择言说得不当,最后,竟不小心嘆气。
“师姐是想说退信的事情吗?”澜风的声音依然平静。
池鱼心裏的愧疚蹭蹭上涨,“嗯。”
“也没什么,师姐不用介意,”澜风不像二师弟会放柔了声音,利用男声特有的磁性迷惑人,质朴老实地一字一句,像是年念臺词一样,却贴心地留给哑口无言的池鱼简单的回话机会,“都是过去的事情,对不对。”
反而被个师弟引导,池鱼竟慌得面上发烫,真是没脸见人,“对。”
只是,澜风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刚才也是看她窘迫的临时发挥,现在正事说完了,他就不会继续起话题,也不会主动提出挂电话,而池鱼这边,简直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持续羞耻,觉得说什么都假情假意,可什么都不说更是不好。
两人就这么拿着手机不说话,任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话费在燃烧。
叮咚一声。
池鱼被门铃响吓着,走到门前一看,二师弟已经站在门外。因为她的门铃声小,澜风估计在发楞,没怎么註意听,直到她走动,手机那头才有了疑问,“师姐怎么了?”
“呃……我……”池鱼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门铃催促还伴随着一声巨响,害怕出了什么事,电话都顾不上说就手忙脚乱去开门,没想到被门边的鞋柜划到了手,吃痛低叫一声。
澜风听着当然更是焦急,“你怎么了?”
池鱼忍痛,在催促的门铃声中开了门,才来得及对澜风说了句,“我有点事……”
二师弟本来扬着笑脸,看她捂着手痛苦不堪,还用肩膀夹着手机的样子,震惊,“你在干嘛?”
被他一句话打断,池鱼想和澜风道别的下半句没能出口,反而是澜风疑惑,“那是谁?”
人间悲剧。
在此情况下,池鱼一呆,手机顺势啪哒掉在地上,屏幕着地,让她一阵心疼,赶紧在二师弟帮她捡起来之前抢拿。
有些事情,宁愿来不及做,也不要急着做。
她的确抢到了,但她摁到了免提,澜风的声音就彻彻底底地传入了二师弟的耳中,“师姐,到底怎么了?”
二师弟本来弯腰帮她捡东西,如今竟不紧不慢地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把免提取消的她,“在和师弟打电话?”
已经连续失误这么多,池鱼这时放弃挣扎,认命地把手机放在耳边,“师弟,我有点事……”
作为新入pvp的澜风,抢人头多了,自然对补刀熟门熟路,给了池鱼最后的会心一击,“嗯,明白,二师兄来了,师姐去忙吧。”
作者有话要说:
=-=黑了又洗白,我真是好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