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吃鸡粥吧,她当即答应,又偷偷摸了摸口袋,我斜斜眼:“哥给钱。”
她调皮地挽我手臂:“当然是你给钱。”我们已经相当亲昵了,这样的肢体接触并不代表着什么,我任由她挽着。
然后去吃粥,陈霞在我面前一点形象都没有,她总是跟大妈似的,吃粥也是狼吞虎咽。
我说你这样不行,实在太不淑女了。她翻了个白眼:“这裏又没帅哥。”
我笑着问她今天有没有发现帅哥,她立刻兴奋了:“昨天那个帅哥又来了哦,还是跟他姐姐一起来的,买了好多东西。”
我挑挑眉:“不是吧?难道他特意来看你的?”
陈霞说不确定,不过她已经跟那个姐姐熟悉了,让她以后都来这裏买化妆品。
我说你桃花运可能真来了,男人都讨厌陪女人逛街,那男的还陪了两次,都去你那裏买化妆品,绝对对你有意思。
陈霞弯嘴一笑,她又开始嘚瑟了:“谁叫本小姐美呢。”
我说你臭美,真是的。
她就说看看明天那帅哥还来不来,如果还来的话可能真的有戏。
我心裏忽地有点不自在,只好埋头喝粥了。
犒劳结束后我们还是回租房休息,陈霞又开始织她的毛衣,我则翘着腿摆弄手机,没事儿可干。
陈霞说要不要教我织毛衣,我说我织个蛋。她切了声,骂我懒。
她那毛衣已经织了很多了,估计再用一些时日就能织好了。
我就问她织好了给谁穿?不会是自己穿吧。她的毛衣可不像织给女人的。
她冲我坏笑:“给你穿啊,五十块就好,跳楼价了。”
我说我才不要这么老土的毛衣,她顿时气鼓鼓的:“真不要?”
我说真不要,她就不理我了:“我还不给你呢,总会有人爱穿。”
我暗笑她闲得蛋疼。
翌日我照旧去朱姐的房子裏看看,供体们都没啥事儿,二狗那家伙在冲厕所。
我说你咋又冲呢?不嫌累啊。他说那些人刚回来不久,全都撒尿不冲水,他只好来冲了。
我不得不承认二狗在干这种活方面有一手,如今这屋子裏的空气已经清新太多了,甚至很难闻到臭味,而以前可是足以把人熏死的。
可是有啥用,二狗一旦走了,这屋子还是会恢覆原样。
我不想理会他,自顾着看电视好了。二狗闲不下来,冲完厕所去拖地,拖完地擦桌子,总要找事儿干。
我偷眼瞄着他,心想这傻子还真是个傻子啊。
我就说要不带你出去走走?他当即高兴得不得了,我正好也闷得很,就带他出去散散步吧。
二狗人傻烦恼少,走到哪裏都乐呵呵,在路上他还跑去帮一个老奶奶提蔬菜,害得人家老奶奶以为他是抢劫的,差点没一口水喷死他,还引来不少人围观。
他只好狼狈地滚了回来,低头傻笑。我说你安分点儿,没人要你帮忙。
二狗挠挠头,很疑惑地嘟囔:“这裏的人都好怪……”
我停了下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莫名地认同了二狗的话。二狗也看,但他不知道该看什么。
我就转头看看他:“是你怪。”
他说他哪裏怪了,明明是他们怪。我说走吧,我怪。
他以为我生气了,急急忙忙地道歉:“大哥你不怪,是我怪,是我怪。”
我有点烦躁,抬手打了他一下:“你怪个鸡巴,别嚷嚷了。”
他不嚷了,还是一副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