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吃到闭门羹的廖柏鹤这次就纳闷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当刮目相看,可是也不用变得如此彻底,对他不理不睬,说起来都令人伤心,难得才刚与他打好关系。
正在自我反思的廖柏鹤双眼不自觉地盯着王海整个人,可是使得被盯的人浑身难受如坐针毡。
原本王海就对廖柏鹤感到紧张,此时被他长时间盯着,羞耻程度直线飙升到了爆炸的程度,连耳根都红了,王海感到自己的耳朵仿佛要从裏到外地燃烧着。
也不知是廖柏鹤的观察能力太好了,还是无意间发觉的,瞄到了王海的粉红的耳根,下意识地也跟着害羞起来,转过身面对着讲臺正襟危坐,时不时地用手指挠一下脸腮掩饰自己的害羞。
尽管如此,廖柏鹤的眼神还是不自觉地飘到王海的耳根上,从心底觉纳闷为什么对方要耳根红,忍不住地瞟多几眼,这下子正好使得王海越加害羞,耳上的红有向脸蛋进军的趋势。
不过如此僵局也是有被打破的,在校长的大谈特谈后,再插上班主任的唠叨,按照惯例,新的一学期必定会有新的座位安排。
这下子,班主任就迫不及待地打开幻灯片显示新学期的座位安排。
仰头望着白色屏幕上僵硬的黑色字体,王海两眼分明是看到自己是被安排到了靠窗边的单人桌上。瞬间想要看廖柏鹤的名字,在屏幕上到处搜寻后发现他的名字被安插在相隔两组位置外的位置。
本来乐于享受独处的王海应该是高兴的,只是他的脸上多少还是显示出失落,刚才的羞涩感早已不见踪迹,上一秒的心情与下一秒的心情竟可以发生如此大的落差,这是王海初次感受到。
时值三月,尽管春天来了,冬天的寒冷仍然残留原地,就如现在呼吸的空气也会令王海感受到寒意。
为了观察廖柏鹤对座位安排的反应,王海也不知道自己会为何在意他的反应,尽管王海多次在心中控制自己不要望向廖柏鹤,可眼神总是忍不住飘过去。
为了掩饰自己的目光,王海有意摘下黑框眼睛装作擦镜片,在低下头的一瞬间偷偷地看了一眼。
没有表情的廖柏鹤虽然是看着讲臺,神思只是困在自己的头脑中想着一些事,时而露出点惊讶的表情,时而露出疑惑,突然又像受惊地望向王海。
让王海以为自己的偷看被发现,禁不住身体抖了几抖。强作淡定地把眼镜扶一下说:“怎么了。”
“没事。”看了王海几眼后,廖柏鹤挤出笑容说,随后把目光移到课室外的蓝天,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熟练地转动一支圆珠笔,表情再次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