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莉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跟我走好吗?”她和她并排着躺在床上。
方圆转过身去看她,她们的目光交汇,切莉的深邃的眼睛认真又温柔。她的睫毛好长,方圆伸出手去摸她的睫毛,切莉顺从地闭上让她轻抚。
“唉,那你要好好的啊。”没有听到方圆的回应,切莉有点遗憾地说道。
然后从床上起身,直接走上了直升机。
临走之前她转过来冲着方圆说什么,可是螺旋桨的声音太大了她听不见,她的口型逐渐模糊。
“方圆,起来了。”
切莉的面容也消失在风中。
方圆睁开眼,范站在她的床前。
她伸手摸到范的t恤,套在身上。
是切莉让他把自己带出来的,如果这时候跟他闹僵了并没有什么好处,虽然心裏憋着一口气,但是这段时间还要靠他照料自己。
她的力气回升了一些,能自己走路,能动手洗漱。只是脚步虚浮,动作缓慢。
他们住的这栋楼是男寝,他们在二楼,范自己先出去洗漱完了再给她打水回来。洗漱完了两人一前一后慢悠悠地走到食堂那边。
方圆行走的速度很慢,范走在前面,也没有说伸手牵她什么的,他知道现在这样只会让她感觉厌恶,能做的就是放慢速度,不远不近的跟她保持距离。
他回头看了方圆一眼,变化很大,跟自己当初抱出来的那个人几乎完全不一样了。
说不上瘦,但是身材比例似乎调到了最好,肤色均匀牛奶一样白皙,五官立体,神色淡漠。
他看着方圆,脑袋裏响起了一段话。
“我多么希望我有一个女儿,像雪一样白,像血一样红,黑的像木头的窗口框架”
这是《白雪公主》裏,皇后对自己女儿外貌的期许。
以前不太明白,现在懂了。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像初初绽放的玫瑰一样粉嫩,头发眉毛睫毛像乌木一样黑。他见过的女人裏,只有方圆是这样的。
她与众不同,获得了得天独厚的外貌,她的武器和玫瑰。
范的视线扫过她的身体,胸口的布料被高高的顶起来,走路的时候胸口的两团肉也会微微颤动,还有从t恤下伸出来的腿,让男人看到就会想噬咬。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来,心裏想着要给她在哪裏找点内衣内裤才行。
方圆走了几步就觉得发热,身体发虚。
细微的汗珠密密麻麻地渗出来,然后她停下了,好像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乏力。
也没有叫范,只是半蹲,手掌撑在膝头微喘。
为什么她的身体变成这样?明明这些日子以来她都可以一口气走上一万米路的,现在算什么?切莉给她打的药剂就是为了让她变成这样吗?不可能,一定是哪裏出错了。
还在沈思就觉得自己猛然失重,下意识就低呼了一声,范把她公主抱起来。
“别这样,很多人。”她皱着眉头挣扎了一下。
就是因为很多人才要把她抱起来,那些人的眼睛都要在她衣服上钻出洞来了。
“嗯,”他答应一声把她放下来,然后在她面前蹲下,那意思很明确了。
“我自己能走。”
“等你走到饭都没有了。”范口气不耐烦地说“上来。”
没办法,方圆靠上去。他身高近一米九,蹲下来也只用她靠上去就能把她背起来。
一上背两人就都尴尬了。
她的手不自然地撑在他背上避免两人身体上的摩擦,范也刻意放缓了脚步让她好立起身体。
可是还是会有不经意的接触,范感觉背后两个小点越来越清晰,背对着方圆的脸奇异地红了。
他们在路上磨蹭了好一会儿,等她消下去了才去的食堂。
每人一个馒头一碗粥一小碟咸菜。
当然不够,她现在可以吃下一头牛。
这些东西也聊胜于无吧,吃着吃着她就想到昨晚范给她找的牛肉。
鼻尖好像又出现了牛肉的味道,她手裏的动作慢下来,然后把东西都推给范“还要吗?”
不是高热的东西对她来说真的没什么作用,范点头,把她吃过一点的饭菜都拉到自己面前。
吃完以后是大集合,按照昨晚的意愿选项跟着那些军人一起去工作,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了几个大组:三清一寻,清除,清理,清扫,搜寻。
清除主要是部队完成,负责清除寝室和部队裏的丧尸。
清理是在清除组之后处理尸体的队伍。
清扫则是将“战场”清扫干凈,以便于后来的人住进去。
搜寻组负责寻人寻物资。
其实还有一个杂务组,负责基地裏其他事务。
范加入了清理组,把尸体拖到指定的地点焚烧掩埋。他们现在得到的是基本待遇,但是范去工作得到了积分的话他们可以得到更多的供给,比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