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想选理科。”凌真珍不安的捏了捏衣角，牙齿轻轻咬着嘴唇，那样子有些小心翼翼。
顾畅久一看，心都软了。
而凌真珍看着顾畅久的目光，心中一喜，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在所有人都排斥她的情况下，她越是这样，顾畅久恐怕就越是心疼。
“可你这成绩，理科……”顾畅久想了想，凌真珍成绩掉的太厉害了，上学期期末只考了四百多一点点。
比起任双这匹黑马来说，凌真珍恐怕也是掉的最严重的黑马。
“老师，我会努力的。”凌真珍生怕顾畅久不答应，还伸手去拉了一下顾畅久的衣袖。
后面好像害怕顾畅久会嫌弃一样，她又把手给放开了。
顾畅久越看越心疼，她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凌真珍还是一个笑的甜美的小姑娘，谁知道一年过去了，却是这幅模样。
要是一切都没有变就好了。
顾畅久想到这裏，突然有些颤抖，她努力笑了笑，然后让凌真珍出去了。
凌真珍虽然感觉有些意外，但却没说什么，而是听话的走了出去，只不过眼神在出去以后，却突然变了个样。
要不是那张脸还是她的，恐怕顾畅久也想不到，刚才还小心翼翼的凌真珍，一下子就变的阴沈了起来吧。
而在办公室裏面的顾畅久，却在心中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在为她刚才的想法觉得害怕。
她为什么会觉得去年这个时候就很好呢？是觉得任双就算成绩不好，她也有家裏人帮她，让她读书，而不是像凌真珍这样，明明成绩那么好，为了读书还要到底去赚钱吗？
可为什么她会这么想？
明明成绩好不好，家庭怎么样，都不是她们能够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