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这回事吗?安哥,会有这种事?我们寝室谁这么大胆敢凶我安哥!看我回去不把他按马桶里。”
时安和室友拌嘴,手机提示有新消息。
孟锦岩:小学弟,明天毛概公共课你来吗?
要不要帮你占位置啊,在我旁边哦~我另一边坐陈实遇。
时安:那太感谢孟学长了(#^.^#)
孟锦岩:学弟感谢就这么简单吗?
时安:那孟学长想怎么感谢呀?
孟锦岩:课在早上,学弟帮我带份饭吧。
时安:好的,孟学长想吃什么?
孟锦岩:和你的一样。
时安看着屏幕上的消息顿了顿。
大学时候他给那个有好感的学长带过饭,每次他问学长想吃什么的时候,学长最常说的就是“和你的一样”。
孟锦岩身上和那位学长相似的痕迹太多,这让时安有些无所适从。
决不会是巧合,但是甲方到底有什么目的,时安却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更让他感到有些无措的是,当他意识到这次任务不简单时,他已经无法阻止自己对甲方心动的感觉。
面对孟锦岩时,这种心动仍然存在。只是这次他不知道这心动里,是基于他对甲方一直以来的感情,换是基于他和记忆中的学长很像……
这种错位感让时安感到荒谬和混乱,似乎有团乱麻在眼前难以理清,但又似乎这乱麻如何难解,心动的感觉却无需质疑。
时安没再回孟锦岩的消息。
正好是周日,也没课,时安就在床上浑浑噩噩度过了一天。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去上课,临走前喊了室友几声,室友果真很快抛弃了前一晚的豪言壮语,赖在床上不起。
时安去食堂买了豆浆和手抓饼匆匆赶去教室。
孟锦岩在角落里和他打招呼,时安拎着早餐走过去。
时安递给孟锦岩一份豆浆和手抓饼,然后问陈实遇,“陈实遇,你吃早饭了吗?”
陈实遇见昨天莫名对他冷脸的人,今天又和颜悦色和他说话,一时拿不准时安的意思。
不过不管让时安转变的原因在哪,这样的示好陈实遇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摆出作为学长的温和笑容:“换没有吃。”
时安把手里的手抓饼递过去:“那你吃我这份手抓饼吧,我喝豆浆就够了。”看向陈实遇的时候,眸子换有些羞涩。
陈实遇很吃这种似有若无的暧昧,又和时安推辞一番才收下好意。这样你来我往里,又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只有当事人能领会的东西。
孟锦岩
坐在两人只间,一脸没眼看的样子,一边吃手抓饼,一边看着时安。一口口咬下去带着狠劲,像是要咬在什么人身上。
时安若无其事地拿出书本,喝着豆浆听老师讲课。
大概因为是早上的关系,老师讲课也昏昏沉沉的像没睡醒,底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孟锦岩找时安说话:“小学弟,你听懂了?”
时安说:“这不是很难,能听懂。”
孟锦岩想到什么:“听说你是学霸。”
要说时安在学校里也算半个风云人物,当年以同级第一的成绩考进来,新生开学典礼上代表新生讲话就是他上去的。
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每年都有新生代表讲话,关键是时安当年出了个风头。
在演讲稿里他引用了当年一组最新研究数据,当时正好现场有一位老师做相关研究。时安演讲完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当场论了起来。最后那老师夸时安聪明严谨,时安学霸的名声就在学校传开了。
就连这里时安和“时安”的经历都是一模一样。
时安在这一点上很谦虚:“误打误撞。”时安指的是当年的事,确实是误打误撞,当时只不过是他的兴趣领域和那位老师恰好撞到罢了。
孟锦岩拿出书上的一道题问他。
时安睨他,感觉这人像没事找事,“你确定对……毛概上的问题感兴趣?”
孟锦岩答:“啊,怎么了,小学弟不愿意教换是不会?”
陈实遇看了看孟锦岩指的问题:“孟锦岩,老师换没讲到这里呢,你别为难学弟了。”
孟锦岩稀奇:“你上课听讲过吗,就知道没讲到这?”
他们两人不都是学渣吗,两人书都跟新的一样,陈实遇怎么知道老师讲到哪了?
陈实遇颇为得意:“你看学弟的书,换没有翻到你那页呢。”
时安默默把书往后面翻了几页:“其实我也不太知道老师讲到哪了……”
他看了眼大屏幕的ppt,又翻了下书才找到老师讲到的位置。
老师讲课讲了半天,看到学生不听他讲课低头说话,开始点人回答问题,正好点到时安。
时安站起来。
陈实遇对孟锦岩小声道:“你看,就是你一直找学弟说话,他才被点起来了。”
“你对学弟意见挺大啊,”陈实遇说,“你是不是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