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抹了抹汗,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叶欢欢,“心梅,你辛苦了,你坐下休息,还有什么事叫我去干就好。”
梁七定睛一看,哟呵,这不是装备使者么,跑这裏来当虎子哥了?想不到他刮了胡子还是看得过去的嘛。
“咳咳”梁七上前打断了他们的恩爱。
叶欢欢回眸,羞赧一笑,“姑娘,你来啦,东西给你备好了。”
说完转身进屋取出东西递给她,还调笑道:“今天你家男人没陪你来?”
我家男人……在心裏默念了一遍,想到师傅一身仙风道骨的头上顶着梁七家男人这个称号,脸咻的一下子爆红。
磕磕巴巴的解释“那个……那是我师傅,师傅。”
一旁的虎子哥也加入调侃大队:“得了吧,师傅看徒弟会用狼一样的眼神,那样子好像是要把你吃了似得。”
梁七被这两夫妻逗弄的满脸通红,师傅看自己的眼神?很正常啊!一定是那个虎子乱开玩笑,简直是为老不尊。
不过当何事秋风起穿着一袭红衣来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梁七的心不由的小鹿乱撞。
察觉到这丫头的别扭,何事秋风起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就是这种温柔的调调,每次自己一有困难,师傅总是第一个出来帮忙,每次遇到危险,他也是首先选择挡在自己面前,挡去一切的伤害,也总是第一个很敏感的察觉自己异样的人。而不知不觉之间,梁七也习惯了一有事情就呼唤师傅,渐渐的梁七越来越依赖何事秋风起。
“师傅,我会不会太依赖你了?”梁七小心翼翼的问道。
何事秋风起一怔“你是我徒弟,你不依赖我你依赖谁?”这丫头以前就是太好强,谁也不依靠,倔强的把什么事儿都抗在自己肩上,好不容易能才让她信任自己,巴不得这丫头每天都粘着自己才好。
“哦”听到自家师傅这么说,梁七也放下心来,反正师傅说什么都是对的。
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提着一堆日用品、零食往回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要多多屯粮呀。
“挽歌……”自己曾经是那么喜欢他低声念自己的名字,放佛自己就是他捧在手裏也怕化了的宝贝,曾经自己为了缠着他念自己的名字赖在他怀裏不让他写论文,后来他也练就了边写论文边喊她名字的能力。
可是,现在,妈蛋,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的曾用名念得跟死了亲妈一样?
紧握了握拳,转身,微笑。“叶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挽歌,我们可不可以……”
“不可以,叶先生,我们之间什么可能性不会有,而以后,我也不希望我的生活跟你有任何的交集。”还没等叶黎说完,梁七便插嘴。
“你爸,他很想你。”见她不想谈下去,叶黎换了个话题。
“哦,我想叶先生你忘了,我爸爸三年前就跟着我妈一起死了。”梁七毫不客气的回击。
“挽歌!”
“不要叫我挽歌,我不叫挽歌,我叫梁七,是梁家的孩子,你叫那个名字,只会让我觉得很恶心。”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股恶心之感涌上胸口,将买好的东西全部砸在叶黎身上,转身离去。
叶黎在身后张了张嘴,含在嘴裏的两个字没喊出口,她不喜欢,她不喜欢自己叫她的名字,也是,自己活该嘛。苦笑,默默捡起地上的东西。
薯片是黄瓜味的,以前她最不喜欢的味道,连口味都给戒掉了,挽歌,你可是真的狠下了心来忘记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