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七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你别紧张,我只想问问你,关心一下你”男人见梁七这么提防着自己,不由的嘆了嘆气,曾经的那个会撒娇的小丫头,现在都被自己逼成了什么样子。
“我不稀罕你的关心,你要是真心关心我,就带着叶黎立马离开这裏,这样说不定我还会对你感恩戴德!”说完,梁七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男人只是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满脸的忏悔。
雨势渐渐大了,街上连出租车都不好找,无奈,梁七只好走路回家,作死的穿什么高跟鞋啊,实在麻烦,梁七将高跟鞋脱了提在手裏,赤脚走在街上。
好在她不是路痴,倒是找对了路,不过衣服已经湿透了,雨水顺着发丝滴进贴身衣物,冰凉冰凉的,入秋的风吹来禁不住的一个寒颤。
楼下站着一个身影,看着雨中淋着雨走回来的梁七,立马就冲了出来为她遮雨,梁七抬眼一看,是邱泽。
看到桌上的字条,邱泽就知道她是出去解决自己的事情去了,也不知道谈得怎么样,怕这丫头回来躲着难过,就一直站在楼下等着,没想到却看到的是这么个落魄的样子。
“怎么不撑伞?”邱泽责问。
没回答他的问题,梁七反问:“你怎么在这儿?”
“我刚好要下楼去超市,就看到你淋着雨。”邱泽微红着耳朵别扭的解释。
“哦,那你去吧,不用管我。”梁七善解人意的说道。
本来是拿去超市当借口的,现在还真有事需要去一趟。将她送到家门口,嘱咐她快去洗个澡换身干凈衣服,便转身离开。
不知怎么的,梁七特别想跟他倾述,但看他匆匆忙忙的离开,想来,他很忙吧。每天一大早起来上班还要给自己做早餐,晚上回来还要去超市买菜做晚饭。
回到自己空荡荡的小屋,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有些不习惯,厨房太空,一点不像邱泽家裏那么有烟火味儿。
洗了个澡正躺在床上想事情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不知怎么的,梁七就很肯定是邱泽。
果然,邱泽穿着的西装肩膀处都已湿透,手上却端着一碗姜汤,还冒着热气。还看不懂梁七就是大笨蛋了,一定是他刚刚跑去买的姜汤,梁七瞬时湿了眼眶,这个邻居真的太好了。
要是邱泽知道梁七此时发了一张好邻居卡给他,他一定也要哭了。姑娘,我对你这么殷勤,你难道没一点感觉吗,做人能迟钝到这个样子也是一种造化。
喝了姜汤睡了一觉的梁七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裹着被子赤足前去开门,是邱泽给自己送药来着。
宽厚的大手摸了摸梁七的额头,喝了姜汤还是感冒了,递了一支温度计给她,再看了看周围厨房,皱了皱眉,怎么连点开水都没烧。
叫她出卧室躺着,自己径直走向厨房,吃药还是喝开水的好。
梁七夹着温度计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烧好开水的邱泽一进卧室就看到满脸潮红的丫头,不安的皱眉呓语。
要不送去医院?打定主意,决定把她叫起来穿衣服去医院。
“梁七?梁七?起来,我们去医院。”
“不去医院,”虽然病得有些昏昏沈沈的,但梁七还会本能的排斥去医院。
“不行,你烧得这么严重,不能不去。”邱泽语气也强硬起来了,带着些不容拒绝的威严。
烧得迷糊的梁七一听邱泽的语气不好,立马拉住邱泽的手开始撒起娇来:“邱泽,邱泽,我不要去,你就让我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求求你了,好不好?好不好?”
这还是这丫头第一次对自己这么亲近吧,软软的小手,因着发烧带着些热热的温度,熨烫得邱泽心裏也涌起一股暖流,不由的心软,看着她递过来的温度计,38度,暗想,要是超过39度再去医院。
喝了药的梁七抱着邱泽的手沈沈的睡去,握得倒不是很紧,只不过邱泽不愿意抽出来罢了。
陪着她呆了一会儿,邱泽轻轻将手抽出来,给她捂好被子,这才回家换了那身早已湿透的衣服,洗了个澡,就直奔厨房,将刚刚买的肉剁成肉末,再将青菜也切成丝,熬成浓稠的青菜粥,想到这丫头睡醒喝一碗也许要精神一点。
熬好粥的邱泽又匆匆忙忙直奔梁七卧室,生怕她醒了看不到自己会焦虑,生病中的人总是缺乏安全感的。
坐到床边,偷偷将手塞进梁七的小手了给她抱着,睡梦中的姑娘一找到可以抱的东西便紧紧箍在怀裏,而邱泽手下一片温软,手指像带了点一般一阵酥麻,脑袋供血不足一样一片空白,想收回手但又舍不得,只能享受这样冰火两重天的触感。
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因着生病,睫毛不安的颤动,眉心皱起,完全不像上次在车裏那样睡得踏实。
想起上次,邱泽脑海裏回放的竟是那粉红唇瓣的柔嫩的触感,像是受了诱惑一般,再次将视线移到她的唇上,高温使她的唇染得嫣红,带上几分小女人的妩媚。
入了魔一般想一亲芳泽,自己也身体力行了起来,缓缓靠近,一回生二回熟,邱泽很快速的便含住香软,本想来个蜻蜓点水般浅吻,怎料梁七梦中干渴,一接触到湿润的气息便主动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邱泽没想到这丫头会有这样的举动,压抑在心头的渴望一触即发,捉住她调皮的舌头邀她与之共舞,撬开她因呼吸不畅而张开的贝齿,探入她的檀口,鼻尖还能嗅到她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一点点的啃咬,味道比想象中好过千百倍,邱泽觉得自己有些食髓知味,谷欠罢不能了。
“嗯”梁七因为被夺走口腔的空气,开始不舒服的嘤咛。
察觉了她的不适,邱泽松开了对她的亲吻。只是喘着粗气深深的盯着她,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睡梦中的姑娘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的安然睡着,完全不知道有个男人已经在脑海裏把自己yy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