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醉的不清了。都这么晚了,还一个人醉在不知名的地方,梁七有点慌乱了,“你跟我描述一下周围的环境。”
“环境啊,环境不好,好多人,又闹又晃的,呜嗯,我想吐。”
忍着两个字还没说完就听电话那头一阵呕吐声:“呕……呕…”
梁七头疼得扶额,心下越发着急,这可怎么办。
“啊,这位小姐,有没有搞错,怎么冲着人吐呢”
听到陌生的男音,梁七赶紧交代:“快把手机给旁边的先生。”
伍盼夏好容易找到支撑物,抱着男人的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秽物,然后瞇起迷蒙的双眼,找准方向,举起手机“餵,小七叫你接电话。”颇有一种你敢不接你就死定了的感觉。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被迫接起电话,只听软糯的声音传来:“先生,你好,我的朋友喝醉了,麻烦您告诉我地点,我马上去接她。”
想不到疯女人的朋友还挺和善,听着有礼貌的声音,余梵的怒气也消了一大半。
“这裏是情倾百年酒吧,西区这边的,你过来就可以打听得到。”耐着性子忍受在他身上不停作怪的疯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额,先生,”听出了对方得迟疑,余梵暗道大事不妙,流年不顺。
“先生,您可不可以帮我照看一下我的朋友。”
“好的,我会在显眼的地方等你。”常年以来的绅士风度不允许余梵拒绝任何一名淑女,即使心底很不情愿。多希望此时邱泽体质上身啊,那家伙肯定会毫不犹豫拒绝。
情倾百年,梁七是知道的,q大附近有名的酒吧,布置得特别雅致。带有一点欧洲中世纪伯爵主的城堡风情,上大学的时候寝室四只经常跑过去放松。挂了电话,背起钱包,手机和钥匙就挂了电话,背起钱包,手机和钥匙就匆匆出门了。
所谓显眼的地方,便是靠近酒吧门口的吧臺。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已经醉的神志不清,嘴裏还在不停嘀咕,至于嘀咕些什么,恐怕只有上帝知道了。不知道她朋友什么时候,将疯女人丢在吧臺角落,任她在哪裏说浑话,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vodka慢慢品尝它入口的和谐感和入喉的辛辣感。顺着吧臺坐下的疯女人也安静下来了,头靠着凳子,呼吸沈稳。看得余梵直摇头,这女人真没一点警戒心,幸好遇到我这样的好人,要是碰上个饿中色鬼,管你醉得有多丑,上了再说。喝到第三杯,上衣口袋手机震动,邱泽。
“在哪个包房?”
“哥们,你一进来就看得到我,先过来。”有难同当,一个人在这儿孤独的喝酒还不如拉上一个作陪。
邱泽一进来便只看到余梵一人,挑眉“他们人呢?”
余梵一口饮下手中的酒,“包房呢,我出来上洗手间遇到一醉鬼,”拿着空酒杯的手指了指酣睡中的伍盼夏,“受人所托,照顾一下。”
梁七一跨入酒吧,入目的就是烂醉瘫软在吧臺的伍盼夏,急忙冲上去蹲在她身边,拍拍她的脸,唤道:“盼夏?你醒醒。”回应她的是一声不舒服的呜咽。
一张包子脸皱起,这死丫头醉得这么厉害,怎么把她搬回去。
就在梁七忧心不已的时候,电话裏听过的男声响起:“小姐,既然你来了,那小生便功成身退了。”
梁七抬头,眼前一身穿蓝色衬衣的男人嫌弃的拎着沾满秽物的白色西装,右后方站着一个浑身黑色,充满禁欲气息的男人。一身剪裁与身体完美贴合的搭配瞬间吸引了梁设计师的眼球,梁七敢肯定这身衣服是大师的独家定制,不然不可能将尺寸掌握的那么精确。
“小姐?”见面前的姑娘一身纯白棉质t恤1儿,满是破洞的牛仔裤,时下的小青年都这么穿,微圆的脸蛋儿,精致的五官,余梵猜测是附近学校的学生。见她盯着邱泽发神,好心呼唤道。
梁七也回过神来,赶紧道谢:“非常感谢您照顾我的朋友,也替我朋友跟你道歉,弄臟了您的衣服。我可以负责您衣服的干洗费,这是我的名片。我朋友醉得太厉害了,我先带她回去,再见。。”没得对方回答,梁七赶紧扶着伍盼夏离开了,生怕对方找茬。
余梵被说得一楞一楞的,茫然的接过梁七递来的名片,目送她离开。
直到看不见对方背影了,才回过神来。
看着手裏的名片,玩味的笑道:“泽,我看起来这么像要索赔的人吗?”
见邱泽还盯着人姑娘离开的方向,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站着的邱泽,“走了,邱大帅哥,怎么?看上那个姑娘了。”
回答他的自然是一阵沈默。余梵也不介意,知道这小子就这幅不爱理人的酷样。
“梁七,邱明集团服装设计师,”念着上面的内容,余梵觉得世界太小,才与邱明合作,就遇到邱明集团设计师。不过没想到,这么一个小个子居然是成年人了。
梁七,梁七,在嘴裏念了两遍这名字,有种熟悉感,“对了,这不是以前q大服装专业系的系花吗?最近肯定忙工作忙晕了头,居然没有立马人出来。”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走吧,带路。”嘴角微挑,冷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走,走,不醉不归。”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以前写的文,以前卡文没更完,这次属于重发。边发边修,文笔还很稚嫩,请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