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合同,魏老板很客气的给陈毅和袁景洋送了两瓶自己酿制了两年的山葡萄酒。她们回到陈毅家已经晚上八点了,刚一进门,就看见余莎莎披着睡衣在沙发上看电视,已经做好了晚饭等着了。
这个晚饭吃得有些寂静,三人都少有的说话,开了酒,偶尔碰杯的时候寒暄上一两句,袁景洋时不时瞟向余莎莎,而余莎莎又时不时的望向陈毅,这个饭局就在三人相互对望中结束了。
余莎莎的到来,确实给陈毅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变化。对于情侣间的同居来说,陈毅还是略显得有些尴尬。毕竟曾经很多美好的东西和不欢而散的结局都出自这间50平米的屋内,让她很无措,不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这也是她一直非常担忧的。
为了逃避于前女友这段时间炮轰似的电话,本想在陈毅家避避风头,见此情况,袁景洋也不敢久待,喝了两杯酒后也有些无奈的走了。其实,在袁景洋心中,一颗种子已经发芽,只是等到她察觉时,仍然需要很长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袁景洋离开陈毅家后,心情莫名的烦躁,这段时间,她像个幽灵一样,游荡在街道上,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在亲人面前还要极力的表现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其实心情烦躁得很。这时候,像她这样的很多人需要的是酒精的麻醉,而她,经常与酒精打交道,此时此刻她需要的是温暖的拥抱和令人关怀的问候。
“你哥那边你准备怎么办?”陈毅问着一旁摆弄着电视遥控余莎莎。
“陈毅,我哥那边肯定会衬着我不在的时候,找时间会会你的。”余莎莎一脸无奈的表情,似乎在想着对策。
这时的陈毅,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冲进厕所,洗个冷水澡,好让自己的大脑清醒清醒。其实她不希望余莎莎这么早出柜,因为这条路真的太难走,以她父亲在桐城的社会地位来说,真的不适合太早步入这条黑暗的道路。
之后的第三天,在没有得到余莎莎回覆的余博瀚开始坐不住了。他来回在办公室裏踱着步,最后还是拨通了陈毅的电话:“餵,你是陈毅吧!”
还没容陈毅感嘆私家侦探调查内容的全面,电话一头已经开始步入正题了,“我是莎莎的大哥—余博瀚。想必莎莎已经跟你说了我找她谈话的事情。”
陈毅道,“是的。”
“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我们家人都很疼她。为了她好,我希望你离开她。”
“我知道这个社会不会给我们未来。其实,你试过爱一个人吗?当你的家人极力反对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你会怎么办?假设那个她换成一个男的,你爱的人是个男的呢?”被陈毅反问得有些生气,余博瀚吼了一句:“没有这种假设。我怎么会喜欢男的!”
“好,我就不说假如,如果我们不分手,你是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你爸吗?这个事情所造成的后果,由你来承担吗?你可以告诉你父亲,也可以用你的权利来拆散我们这样的爱情,但是你会收获到什么!莎莎会跟你反目成仇!甚至记恨你一辈子!更有甚者你可能会失去这个妹妹!这就是你爱她的表现吗?”陈毅有些愤然,其实,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跟别人去解释这样的爱情。看惯太多的生离死别,面对这些有些开始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