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在回家的路上,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余莎莎的电话,关机了?她楞了一下,再打了一次,还是关机。无奈,她只能在微信那裏给她留言,做了简单的道歉,希望她看到后,能给她一个电话。
回到家裏,她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将全身的疲惫全数洗去。放着抒情歌曲,煮了个甜品,慢慢的等待着,时间仿佛回到了最安逸的时刻。
到了晚上11点,还不见余莎莎的回信,陈毅等得有些焦急了,一面安慰自己,也许是她手机没电,一面拨通了袁景洋的电话。
“景洋,莎莎这几天有没有联系你啊?”
“没呢,怎么了?”听着陈毅的口气,有些着急。
“我没找到她,手机关机,微信也没回。”陈毅说着。
“噢,是不是手机没电了,或者在生你的气,不给你回信息呢。”袁景洋打趣道。
“不知道呢,就这样吧,如果她给你信息,你就跟她说,我有急事找她,啊。”
放下电话,陈毅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和焦虑,但是她却无计可施,回头看来,才发现,自己对余莎莎的认识,还是太少了,她最好的朋友是谁,不知道。她爸家在哪,不知道。除开知道她在市中心的家,她的电话和微信外,自己竟然不知道还能去哪裏找她。
大脑的沈重伴随着酒精的浓度,渐渐的入眠,陈毅想着,先睡吧,等到明天去莎莎家看看,说不定她在呢。或许明天一觉醒来,就看到她了,或许会被她的电话震醒,但即使这样,她也觉得幸福,她想马上让她知道,她想她了。
也许是心裏有事,醒了个大早。八点半,她看着柜上的闹钟显示着的时间,头有些剧痛。陈毅躺在床上,脑袋翻滚着,半睁着的眼睛,闭闭合合,朦朦胧胧的,又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