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洛莎那场婚礼的福,
莫酒这几天很痛快的就谈成了几场生意,这次也是,
他带着姜天和萧尤飞刚从城裏回来。
华伯屠和胡启离都有自己的事业,前几天还在,今天有事已经回去了,可是谈生意的事情,莫酒不熟悉,
其他几个妖怪就更不知道了,
只有家裏也是做生意的萧尤飞还懂点,
于是莫酒就带着两个好友去了。
嗯,
姜天过去纯粹是打酱油的,
然后......他也变成了半瓶酱油,
全程佩服的看着萧尤飞和婚庆公司老板的谈话,不动声色的将短期合作改成了长期发展。
回来的路上,莫酒和姜天可劲儿的夸讚萧尤飞,
“可以啊,邮费,看不出来你还有这能力啊!”姜天大力的拍着萧尤飞的胳膊道。
萧尤飞淡淡的看他一眼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你以后的工作会是当兽医。”说完,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天,继续往前走。
姜天一楞,
随即追了上去大叫道,
“餵餵,
你什么意思啊,我不像当兽医的料吗?!”
看着两人互损,莫酒笑着跟在后面,他们三人都是不同系的学生,却被分到了同一间宿舍,还成了要好的朋友。
萧尤飞家境很好,估计毕业以后就会回他们家的公司,而姜天,这个大大咧咧,有时候还会缺根弦的人,初时见面,莫酒还真没看出来他是学兽医的,直到他经常偷偷摸摸的带小动物回宿舍,又被宿管教育的时候,莫酒才知道,而三人也正是因为这个才熟悉起来的。
正跟在两人后面走着,莫酒突然看到路边有一大群人围着,刚开始,莫酒还以为又是哪个老爷子在那裏写了一串的地书笔,后来,那裏有人动了一下,露出一点,莫酒才看到,裏面竟然有一面算命幡。
“算命的?”莫酒第一反应就是裏面有骗人的。
“怎么了,小酒?”姜天和萧尤飞发现莫酒还没有跟上来,走过来问道。
“那裏面好像有人在算卦,我去看看。”不能让人在这裏行骗。
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莫酒这才看到,裏面有一个盘腿坐着的中年人,这中年人笑起来一脸的和蔼,有一头短寸的头发,好似阳光的关系,那中年人发根处泛着黄色,可发尾却是正常的黑色,应该是看错了。
此时,他手裏拿着一块儿金黄色发橘的龟壳,正为一个中年女人算命,莫酒心道,算命的工具也不好好选一下,哪有人用金黄色发橘的龟壳,一看就是假的,而且地面的布上还写着,‘近日无忧,往日无灾者不可算,富贵之命者不可算,特殊之人者不可算’三个不可算,不知道这人还能算啥..........
莫酒进来的晚,那中年人已经对女人说完话算完命,女人连声道谢后就离开了,临走时还夸讚了很多句,在莫酒看来这就是一个托无疑。
“还有人算吗?今天最后一卦。”中年人笑着说完,就低下头摆弄起他的工具来,看起来丝毫不在意他的生意。
莫酒眼尖的看到,赵爷爷竟然也在这裏围观,而且看样子,竟然还有些跃跃欲试,眼看赵爷爷就要抬脚过去,莫酒急忙上前一步喊道,“给我算吧。”
那中年人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莫酒的那一刻,眼裏似乎闪过什么,紧接着他笑道,“我不能为您算命。”
“为什么?”
面对莫酒的疑惑,中年人指了指地面的三个不可算,莫酒挑眉道,“那不知我是哪个不可算?是富贵之命吗?”
想到自己现在挣的钱,莫酒心道,我应该算是了吧,想到这裏,莫酒有底气的挺了挺胸膛。
谁料,那中年人竟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您的命格是........,并不是富贵之命。”中间停顿了一下,中年人并没有说出莫酒的命格到底是什么,而是指着最后一句不可算道,“您可算作特殊之人。”
莫酒抽了抽嘴角,看来他挣的钱还是不够多..........
不等莫酒回答,那中年人竟开始收拾起东西来,“不算了,不算了,我要等的人等到了。”
周围的人有的是看热闹围过来的,有的是从一开始就看到中年人是如何算卦的,因此当中年人说不算了的时候,有的人立马不感兴趣的离开,有的人却抱怨几句,看中年人是真不想算了才走。
就在莫酒想好言相劝,让他不要在这裏行骗时,那中年人竟朝着莫酒走来,笑道,“山主大人,我是来等您的。”
莫酒:..........这又是什么妖?
回去的途中,姜天小声的问莫酒,“小酒,你真的带这个骗子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