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没办法跟你保证,只能说尽量把*七*七*整*理心态放平。”贺星梨平静开导她,“游戏裏什么鬼怪都有,有好歹不分穷凶极恶的厉鬼,也有能分辨是非侠肝义胆的好鬼,一方面看运气,一方面也看我们怎么应对。”
薛茵奇道:“居然还有侠肝义胆的好鬼吗?”
贺星梨笃定点头:“有,我记得那是一局监狱主题,有位红衣女鬼算是我的雇主,全程都跟着我找游戏线索,我还要揣摩她的喜好和要求——怎么说呢,她看似是监督,其实是陪伴我度过了那局游戏,她很有个性,最后选择自己留在那裏放我离开,我到现在偶尔还会记起她。”
薛茵听得有点出神,随后真诚许愿:“希望殷雨也是这样的好鬼,能顺顺利利放我们离开。”
“我给你讲那个故事,是为了让你不要太神经紧绷,但不意味着你可以放松警惕。”贺星梨说,“不是所有鬼怪都能轻松放过我们,而且我那局的最终boss也不是红衣女鬼,游戏是残酷的,最好别寄希望于渺茫的可能性。”
“……我明白了,那我先去补觉。”
薛茵像个被老师谆谆教诲的小学生,乖巧答应着,爬上床盖了被子。
她从被子裏探头:“梨梨,你不来躺一会儿吗?”
“也行。”
贺星梨没有拒绝,反正也睡不踏实,没多久肯定要醒。
结果她刚躺下,就被薛茵拦腰搂住了,薛茵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小小声嘀咕。
“说实话,我还是挺害怕的,但有你在身边我就踏实多了——梨梨,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拥有让人很有安全感的气场?”
“谢谢你的夸奖。”贺星梨闭目养神,也没推开,就任由她抱着,“但我不知道这具体算一种什么气场,我该紧张的时候也紧张。”
“如果之后我们遭遇危险了,你会保护我吗?”
“在保住自己命的前提下或许会,要是连自保都困难,那我劝你也别指望我。”
薛茵笑了起来:“你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建议你这张小嘴歇一歇,再废两句话,十二点就到了。”
墻上挂钟指向午夜十二点,所有严阵以待的玩家陆续从床上坐起,准备前往位于一楼的特殊展览区。
薛茵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她慢吞吞趿拉着脚步,原本是打算先开门去外面等着贺星梨,毕竟贺星梨也正从床边走向门口,两人的行动节奏基本是一致的,理论上不会出什么问题。
……谁知变故就出现在一瞬间。
就在左脚迈出房间门槛的后一秒,她毫无征兆被一股强大的推力惯出数米,整个人踉跄着跌到走廊墻边。
房门随即被“砰”的一声重新关上,将还没来得及出门的贺星梨锁在了裏面。
两人同时震惊,薛茵更是慌乱到了极点,她睡意全无,几乎是扑到了门板上,双手疾拍。
“梨梨!怎么回事啊梨梨?”
“我不知道。”房间内的贺星梨也是一头雾水,试了很多次门依旧反锁,“门被封住,我好像出不去了。”
“出不去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要自己去展览厅吗?”
“可能……今晚的任务机制是,每组只能有一名玩家前往展览厅。”
照目前来看,先踏出房间门的那名玩家,就会成为被选中的任务对象,纯纯随机。
薛茵的声音听上去快哭了:“可你不在我心裏没底。”
“没关系,还有另外四个队友陪你。”贺星梨平心静气地嘱咐她,“好在我们是二楼,不算太远,你下楼时脚步快一点,贴墻走,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回头,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乖,到了展览厅跟紧队伍少说话,仔细观察细节,我就在这等你。”
同一时刻,王英杰也成为了被选中的玩家,正在四楼走廊裏急得团团转,他压低嗓音道。
“姚兄弟,这万一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我自己未必能行啊!”
姚苍隔着门淡定劝他:“不行也得行,你媳妇在天上监督着,你应该争点气。”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