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觉得对方挺冒犯的,冷淡地没回答,只是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贺星梨。
童莘和陶欢的意见也是让贺星梨做决定,很奇怪,不管在哪局游戏裏,只要组建了临时队伍,队友们总习惯性认定贺星梨才是要拍板的那个人。
贺星梨有点无语:“都看我干什么?进是可以进,但裏面不管有线索还是道具,你们都得最后一个知道,或者挑选。”
后面几句当然是和情侣二人说的。
情侣女的神情看起来不太高兴,她搂着男友的胳膊,小声嘟囔:“坏死了,大家各凭本事不行吗?”
“凭什么本事啊这位小姐?”贺青洲虽然怜香惜玉,但他同样厌蠢,所以没忍住怼了一句,“你连进办公室这扇门都要靠别人施舍,到底凭的是什么本事?”
“……餵,你有没有礼貌啊!”
一旁的男友赶紧拉住她,拍拍她的背示意算了,毕竟现在是在求人家帮忙。
另一边,秦怀羽没再搭理他们,直接将徽章嵌入了凹槽。
徽章背后仿佛有着某种磁铁般的吸引力,在紧紧被大门吸附的同时发出“咔哒”轻响,紧接着边缘便泛起细微金光,直至充斥了整座门框。
片刻,门上出现了一行新的监狱守则:
【每次至多六名犯人入内听训。】
……原来进办公室还有人数限制。
问题是目前在场共有七个人。
毫无疑问,后来的那对情侣肯定是多余的,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俩脸上。
两人起初还磨磨唧唧不想离开,但规则如此,大约是看出确实没什么转圜余地,男生无奈开了口。
“算了,麻烦你们把我家宝贝带进去吧,我不进去了。”
情侣女不情不愿:“万一有很*七*七*整*理重要的道具怎么办?有些道具是不可以共用的啊。”
“乖,先完成你自己的任务,这门咱们还可以想办法再打开一次。”
“办公室的门哪是这么容易就打开的?如果没有下一次机会了怎么办?”
秦怀羽逐渐失去耐心,她和贺星梨对视一眼,见贺星梨点头,转身便要推门往办公室裏走。
谁知这会儿情侣女却突然发难,她趁大家不註意,猛地撞开挡在面前的陶欢,又试图扯开前面的贺星梨,拉着男友就要往办公室裏冲。
然而贺星梨看似很瘦,其实身板硬得像堵墻,被这么用力一扯也只是原地晃了晃,随即反手推过去,直接把情侣女,连带着没准备好的情侣男一起推出数米远,情侣女甚至没站稳撞到了墻上。
“艹,你干什么?”
情侣男见女友吃亏,瞬间变了副脸色,咬牙切齿要来扯贺星梨的衣服,结果中途被贺青洲掐着脖子甩到一边。
“哥们儿,劝你一句,别带着你的小宝贝在这丢人现眼了。”贺青洲冷笑,“没本事还穷横,本来是可以带她一起进去的,但是现在,你们俩都烂在外面吧。”
“……”
意识到双方实力相差悬殊,情侣男楞了一楞,没敢再选择硬碰硬,不过一走神的机会,见童莘也拉着陶欢迅速进入办公室,办公室的大门随即被重重关紧,五个人全部消失在他俩的视线之内。
……
办公室内亮着灯,地面映出五个人的影子。
这裏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除了正中央摆放的那张旧木桌之外,就只有安装了一盏吊灯的天花板,以及四面白花花的墻壁。
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审讯室。
贺星梨上前一步,低头观察木桌上陈列的物件。
的确,规则写着入内停训至多六人,可供拿取的道具也只有六样:
三个巴掌大小的绿皮笔记本,封面用烫金的字体印着【刑期登记表】;
三张黄色符纸,上面的符咒笔画覆杂,分不清究竟有什么效果。
很显然,每人只准拿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