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玄学综艺秀(25)
(呜呜呜泪流成河)
(这一晚上我啥都没干,
光哭了)
(阴差阳错,命运弄人,这么多年谁都没放下,谁都有遗憾)
(痛,
太痛了)
(可能都不只是纯粹的为爱恨而坚持吧,
是这一切都已经化成了执念,
所以放不下,
忘不了)
(可是妈妈和姐姐如果在天有灵,也一定更想让你幸福快乐的活下去啊念念)
(呜呜呜我的念念)
(这都是沈家老贼造的孽,你该死啊,
沈家老贼你该死)
(对)
(沈家老登必须死)
(刚才我哭的嗷呜嗷呜的,把我妈招来了,
她问我为什么哭得像死了妈一样,
我给她看了直播,现在她和我抱一起嗷呜嗷呜的哭,把我姥给招来了)
(我也,我躺被窝裏痛哭流涕,我老婆问我是小三死了吗?哭的这么惨)
(前面的朋友你)
(噗)
(餵餵,你们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哭了!)
(十一年啊,在一起生活了十一年,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绝对是最重要的亲人了。念念你是怎么忍心离开他的,
你又是怎么忍心对你自己这么狠的qaq)
(薛哥一哭我就忍不住了,
这两句你知道,我知道,
更是让我爆哭)
…
在场外的观众们哭成一片,好久都缓不过神来的时候,
阿念和薛情已经渐渐平覆了情绪。两人久违的,亲密的,背靠背坐在一起,聊了些往事。
“当年你父母不同意你混娱乐圈,据说还断了你的信用卡,我还想着你会不会来找我。”
“我有手有脚,端盘子刷碗,大不了就去工地搬砖,怎么就能饿死我了?还用得着去找谁。不过师妹呀,你光说我太关註你,你也没少盯着我啊。”
“现在还计较这个有意思吗?”
“有意思。”
“不过……那些年也多亏有老宋。师父不在了,你走了,我父母也不打算要我了,天大地大,我何以为家啊?这时候高低得整一句,我没死,全靠友谊。”
“……你确实交了个不错的朋友。”
“别用这种好像你是我妈的口吻和我说话,别不别扭。”
“事儿多。”
“……”
“你的事儿,师父是不是知道?”
阿念顿了一下,侧头望向身后的人,“为什么这么问?”
“我知道,其实你在他走之前去见过他。后来他还和我说,要我也别太执着,别陷入自我束缚的迷障。”薛晴低垂着目光,至于之前控诉沈念连师父最后一面都不肯见的话,纯属心裏不痛快,故意痛击她良心。
阿念也没过多解释这件事,只是说,“我没告诉他,也许他是猜到了些。”
薛情轻轻呼出口气,“那也够了。”
至少他没误会你,至少你对他也没留下最后的遗憾。
阿念默然,最后仰头悠悠一嘆。
薛情定了定神,拿起手机,“办正事吧,本来想着回来和他们交代几句就完了,没想到耽误了这么久。”
阿念依旧没说什么,顺势拿起手机。
又过了一会儿,她视线余光瞥见薛情将手机举起几次又放下,便侧了下身,“我给你腾个地方?”
薛情也转了过来,摆摆手,“和你没关系,是我感觉也没什么好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念知道他这个视频是想录给他父母的,对此也没做出任何评价,只建议道:“不给你的歌迷留几句话?”
薛情认真想了想,又举着手机试了两回,最后果断放弃,“算了,他们要是想我就多听听我的歌吧。”
阿念便站起身,“那就走吧。”
薛情怔了下,随后意会过来,“也是,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真要等老宋他们过来,又得拖拖拉拉,黏黏糊糊的看他们哭半天。”
他在手机上飞快的操作着,“我再给他们提个醒,告诉他们也别耽误,直接去校门口躲着。再订个十分钟后响的闹铃,他们没走远,肯定能听见。”
阿念随手将手机放到了刚刚坐的位置,“完美的安排,不愧是你。”
薛情迅速将最后的安排做好,同样站起身,“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阿念,“这有什么好怀疑,我又不是数太极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阴阳人。”
两人边斗嘴,边并肩向前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前方。
阿念放在原处的手机屏幕,随着熄屏时间的到来慢慢黯淡了下去,但场外的观众们都看得很清楚,她其实是留了遗言的,只有一句话。
“致我的所有粉丝们。
这些年,多谢了。”
…
(太惨了,这俩人都好惨,惨这个字我都已经说倦了)
(唉,看起来薛哥也是六亲缘浅啊)
(啊,到这个地步了吗?和父母理念不合闹矛盾很正常吧)
(就是,你们可别替薛哥跟父母决裂啊)
(透过现象看本质朋友们,薛哥是没抱怨,但你看他在生死之际最惦记的是谁呀,他提过几次他的家人啊)
(寒心,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后面我忘了)
(噗)
(前面的你别在我脑子裏放语音)
(其实从前面念念那只言片语就听出来了,二胎家庭,受气老大,而且薛哥显然不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要不他也不能说和念念相识十七载,相伴十一年,总之buff迭满了)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