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子大声叫着,似乎是受到了惊吓,这一次,是姜玉白主动杀人,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她的身法在向初的培养下,变得更快了,没人看见她出手的动作,铁拐李躺在地上,两只眼睛瞪得非常大。
就算咽气之后,满脸的疑惑与不相信。
因为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死,至少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他手下的人,统统看向姜玉白,姜玉白被团团围住,这些人中,有真的想让铁拐李死的人,也有真的拥护他对他死心塌地的人,姜玉白现在多了不少仇家,她开始想着如何脱身。
正当姜玉白拿着手中比寻常短了一寸的剑准备与这些人决一死战时,人群中忽然冲出了一个少年郎,他眼神裏充满了阴霾,可姜玉白看到他的那一刻,他似乎是对她笑了。
萧烬来到姜玉白身边,他没想到这一次姜玉白不是来坑蒙拐骗的,而是杀这个丧尽天良的大恶人的。
丐帮分舵的人很多,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看向姜玉白和萧烬二人,准备将他们杀死为铁拐李报仇。
“萧兄,你怕死吗?”姜玉白靠着他问道。
“不怕,如果跟你在这裏战死,至少除掉了一个祸害,又能拉这么多垫背的,值了。”萧烬回道。
姜玉白笑笑,“谢谢你这些日子替我背锅,被人悬赏追了这么久,功夫应该没下降吧。”姜玉白调侃着萧烬。
“我现在可以杀他个七进七出,不喘一口气。”二人也不再互相吹牛,随着丐帮的人一拥而上,萧烬姜玉白形成了一个壁垒,刀剑一体,无人可破。
“好!今日我就让江湖知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萧烬长啸一声,提起手中的嘆月刀,直指前方,他的身影快若鬼魅,每一击都带着血花,每一招都夺走别人的生命。
他仿佛已经化作了嗜血修罗,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姜玉白虽未出死招,但她却把自己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剑尖上,只要有人攻过来,她便会用手中的剑去刺对方的胸膛。二人配合得极其默契,一个杀,一个挡,像两柄利刃刺穿了敌军,从内部撕裂出了一条血路。
萧烬怒吼着,杀红了双眼,此刻的他哪裏还有半点平时沈默寡言的样子,更像一头凶残的野兽,他的手上沾染着鲜血,脸色狰狞得令人发指,仿佛是一头饿狼。
姜玉白站在一侧望着萧烬,嘴角微扬,露出了欣慰的微笑,萧烬终他变强了……
二人难敌众多丐帮子弟,一边打一边撤,其实萧烬根本不用来的,只是他观察姜玉白有些时日了,在这些日子中,他看着她给人当牛做马的挑水、端菜、对谁都点头哈腰,哪有当时半分玉面剑客的样子。
心中不禁产生了好奇,连带着一同观察铁拐李,看见他作恶多端,祸害良家女子,可又深知自己也很难杀掉这样的人,就像姜玉白那样,蛰伏在暗处,等待一个时机。
不过姜玉白都没有发现萧烬,等两个人都从丐帮分舵跑出来很远时,姜玉白停下脚步,看了看身后,确定没人追来才一屁股坐在了树林中的石头上,雨始终没有下下来,二人身上脸上已经被血沾满。
这时萧烬脸上的异样让姜玉白察觉不对劲,她起身绕到萧烬身后,看见一支箭插在他的后腰处。
是刚才,他一把扯过自己,原来是为她挡下了一箭。
姜玉白看着萧烬的表情,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儿,她抬手抚摸上萧烬的脸,轻声问他:“疼吗?”
萧烬摇了摇头,笑着对姜玉白说:“大丈夫,受这点伤,算什么?”萧烬有些不以为意,姜玉白将他按在原地,替他拔出了箭头,又扯下自己的裏衣,替他止血包扎。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为人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需要包扎,就要脱掉萧烬的衣服,似乎萧烬觉得她是女子,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姜玉白眼中,早已不拘这些小节,她上前一把扯开萧烬的衣服。
忽然被萧烬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玉佩吸引住,这枚玉佩,看着好生眼熟,她想起自己的那一枚。
当年二人定亲时,两家特意做了一对鸳鸯佩,一人一个。
他姓萧,长安城内定远侯家的二郎,正是姓萧,叫萧烬,可这一切,姜玉白从来都没想过。
她抬眼震惊地盯着萧烬,原来,他不是别人,也不是什么刀客,他就是她逃婚的未婚夫。
萧烬有些疑惑地抬了一下眼皮,看向姜玉白,以为她被自己健硕的身材迷住了,忍不住挥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姜少侠,你这是怎么了?”
姜玉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当作无事发生,因为她已经不是那个肃亲王府的郡主萧尘念,她是江湖剑客榜排名第一的玉面剑客,姜玉白,没什么好慌的,姜玉白扯出一个有些干巴巴的笑容,摇了摇头道:“没什么,羡慕萧兄练得不错。”
说罢开始为他包扎,姜玉白的手有些凉,触碰在萧烬的肌肤上,让他心中有了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只觉得喉咙发干,脑子中不断浮现那日姜玉白披发坐在桶裏的样子,鸦羽般的睫毛垂下,脸上泛出一丝绯红,好看极了。
想着想着,萧烬赶紧打断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去想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呢,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