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白刚坐下,就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的烧鸡吃了起来,同桌的宾客不禁对她有些鄙夷,只觉眼前这个小公子一点规矩和礼貌都没有,这新嫁娘还没出来,就先动筷。
刚有人要站起来说她没教养,就听见礼司大声喊道:“新人到!”大家都朝着两位新人看去,姜玉白也随之回头,她一回头口中的烧鸡就喷了出来。
只见萧烬被人用轮椅推着,和新娘一同穿过人群往前厅而去,这也太巧了吧,谁能想到她绑的新郎官竟然就是萧烬。
姜玉白和萧烬在人群中双目相对时,她赶紧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就当无事发生,以后这萧烬可是飞上枝头作凤凰了,回头记仇再花钱雇点杀手追杀她,那她可就没什么安生日子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姚府着实有些抠,才愿意花五十两黄金买一个夫婿,她要是云水阁,高低要他一千两。
眼看着萧烬眼中满是不甘的被推过去拜堂,姜玉白连偷带拿,把喜宴上的硬菜统统打包,活像一个饿死鬼,这时门外请柬被偷的水桶腰男子也进来了,怒气冲冲地跟冲冲地跟姚府的管家说着什么。
姜玉白顿感不妙,准备溜之大吉,而与此同时,萧烬身上的软骨散也渐渐退去,他屏气运功,冲破了穴道,就在被人要按头夫妻对拜时,挣开身后的人,起身对着那小厮就是一掌劈下。
萧烬怒火冲天,从没想到自己刚来金陵城就被人耍了,姚府众人都纷纷侧目看着新郎官,谁知他一把扯下新娘的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满了疮斑的脸,瞬间被吓了一跳。
他竟然差点就给这丑八怪当了夫婿,萧烬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偷摸逃跑的姜玉白,纵身一飞就落在姜玉白逃跑路上,姜玉白抱着怀中的吃的抬头看见萧烬一张肃冷的脸,笑嘻嘻说道:“游在江湖,身不由己,大侠放我一马。”话音刚落,萧烬挥着手中的拳头就往姜玉白脸上挥。
姜玉白丢掉手中的东西,自知现在不能跟他缠斗,便是疾步躲过,准备跳墻跑,可那新嫁娘,怎么能允许自己马上到手的夫婿跑了,便是一声令下,叫人去将他捆回来。
姚府外,萧烬追赶着姜玉白,姚府的打手们追着萧烬,姜玉白脑中飞速运转该如何逃生,她自知功夫不差,可是面对萧烬和一众打手,必然是胜算不大,更何况她可不想在这金陵城中和姚府树敌。
眼看着
萧烬快追上姜玉白,她大喊:“大侠大侠!咱们两个人的恩怨先搁到一边好不好,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先摆脱你身后的跟屁虫吗?”
“你休想再让我信你一句话。”萧烬丝毫不理会姜玉白的建议,姜玉白只能咒骂他不识大局,她刚跑到主干道上,忽然看见花魁游街,她也顾不上什么,窜进花魁游街的队伍,钻进了花魁的轿子,吓得花魁花容失色,以为遇到了登徒子,正要大叫,姜玉白直接拔出手中的剑架在花魁娘子的脖子上。
“敢叫我就杀了你。”
抬轿的人正准备停下,花魁低头看见自己脖子上的剑,颤颤巍巍地说了一句不用停,萧烬看着钻进花轿的姜玉白,只能气愤地捏紧拳头,随之扒掉自己身上的喜服混进热闹的人群中,躲过姚府追上来的打手。
“你是何人,为何要钻进我的花轿。”她有些害怕地问道。
“花魁娘子,在下也是逼不得已,我的妹妹被恶霸掳走,我想去救她,没想到人没救到,反而被他们追杀,只能借你花轿来躲一下。”姜玉白边说边向外瞧了瞧,“娘子不用慌,前面把我放下就行,我不会伤害娘子一根头发丝地。”事发突然,花魁娘子也来不及细想,迫于无奈就答应了。
过了片刻,姜玉白被放在了一个巷子口,临走前,姜玉白朝她行了一个大礼,以示感谢。花魁放下帘子继续游街,姜玉白收好剑正要离去,忽然,她感觉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抬手摸向脖子,一根银针直直插在这裏,随即她脚底不听使唤,无力感袭来,一回头,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萧烬正一脸快意地看着自己。
姜玉白两眼一抹黑,倒下下去。
“小狐貍,看你还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