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悠的答應的事情,與其說是承諾,更像是一種咒術。
所以,玲瓏館的家主從昨天開始,就在思考著怎麼跟葉悠述說。因為他知道那件聖遺物,是葉悠承諾過別人的物件。
但他已經盡力了,聖遺物本就是別人所持有,他們非要進行交易,玲瓏館也沒有正當的理由阻止。
“能告訴我是誰買走了聖遺物嗎?”
“啊,當然。”
“荒耶宗蓮。”
玲瓏館輕輕吐出這個名字。
荒耶宗蓮,葉悠緩緩皺起眉頭。
葉悠曾在靈墓阿爾比昂的秘骸解剖局,與荒耶宗蓮有過短暫的交流。
那時他就意識到,這是個擁有非常強烈執願的魔術師。
聽說以前是天台宗的僧人,意志堅定如金剛。
他收購“蛇的蛻皮”幹什麼?
“對了,他現在還在格蘭貝爾酒店。”
隨著東京這座城市一同發展的玲瓏館家,各處都有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