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騷擾你呢?
不過葉悠有個敏銳的洞察力——什麼時候可以跟女孩子講道理,什麼時候不能跟女孩子講道理,他是非常明白這條界限的。
笑了笑,沒有回話,視線繼續放到書籍上。
但銀髮少女不依不饒,白皙的手掌撐著榻榻米,像小白狗一樣爬過來,緊繃的衣服因為動作像是盛滿水的氣球般盪漾。
愛麗水潤的視線,以向上的視線注視著葉悠的側臉,嬌豔的櫻唇泛著晶瑩的光澤,微微鼓起白嫩的腮幫子,“葉悠先生,不許想奇怪的事情。”
“什麼奇怪的事情?”
葉悠有點迷惑。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大概是指那方面的意思?
葉悠完全不明白怎麼叫跳躍到那方面去了。
“是的,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