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時開始——“那時”又是什麼時候?archer對時間的概念已經模糊。只是不斷的穿梭於不同時空,扼殺威脅到人類續存的種子。
亦如今日。
言峰綺禮是聖堂教會的代行者,精英中的精英,即便是assassin想要從他手中盜取物品,也要破費一番周折。
而就是這樣的存在,卻在公共汽車上丟失了聖遺物,如此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就這麼簡單又自然的發生了。任何人都察覺不到異常。
而如此做的原因,是因為無論使用何等手段,也難以改變山中老人的面具所召喚的對象。而且對於他來說,暗殺者的階職也遠沒有弓階來的更好。
至於御主的對象為什麼非要是言峰綺禮,archer在看到吉爾伽美什之後,便有了瞭然。
“真該說不愧是“抑制力”嗎?準備的還真是周到啊。”
為了保護人類而將人類拘束的這個存在,在任何人都注意不到的情形下出現,在任何人觀測不到的情形下,改變了某些軌跡。
人們無意識下的渦作成的代表者,由於無意識而無法意識到。
縱然是這麼說,也並不是只單純的通過什沒有形體的意識抹除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