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微佯装讶异道:“可我看他对你的态度怎么……”
“我们之间的关系,用得着你置喙?”李温莎恼羞成怒道。
许见微笑笑:“我就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李温莎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他现在对你感兴趣,不过就是图一时新鲜,玩玩罢了,最终还是会跟我完成家族联姻的。”
“李小姐,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觉得我对楼景和有所图?”
“你费尽心机的接近他,不对他有所图,还能图什么?”李温莎反问。
“说不定我图的不是他,”许见微亦真亦假道:“是你呢?”
“图我?”李温莎不以为意,很快又反应过来,“你是同性恋?”
许见微哽了一下:“……李小姐真会开玩笑。不过我刚刚才想起来,我跟李小姐曾有过一面之缘。”
“我们见过?”李温莎没印象。
“对。”她意味深长道:“斯维亚雪城的市艺术展览中心,那幅《画框中的少女》,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李温莎是个小有盛誉的画家,这些年来开过无数场巡回画展,哪记得许见微说的究竟是哪场?
她懒得浪费时间,不耐烦的直接道:“所以呢?”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见微,是个搞画展策划的。”
“画展策划?”
李温莎在脑子裏迅速过了一遍。
她出生在斯维亚,家裏跟斯维亚皇室演渊源颇深,因而虽然在华国长大,成年后还是回去故乡。
这些年她在斯维亚打拼事业,鲜少回到华国。
但在她的印象中,新港市的确有一个姓许的豪门世家。只不过据她所知,那个许家并没有涉足艺术领域。
想来就是个小门小户的,在这跟她套近乎,攀关系。
眼底流露出一丝轻蔑,她敷衍的随口应道:“哦。”
许见微听出了她的轻视,依旧从容道:“实不相瞒,我们跟亿新合作,之后打算在长千裏开个国际性画展,打响在新港市的知名度。届时,希望李小姐可以考虑考虑我们春庭。”
“合作?”李温莎讥讽道:“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价是多少吗?”
不等对方回答,她就接着道:“我现在一幅画竞拍七位数起步。你这种小作坊,连出场费都付不起,就敢跟我提合作?真当我是搞慈善的?”
似乎再也没办法在这个连空气都带着寒酸的狭窄空间呆下去了。
她毫不客气的命令道:“停车。”
许见微被这么羞辱也没恼,好脾气的依言把车停在路边。
李温莎钻出车门,头也没回到直接离开,甚至连句道谢都没有。
许见微坐在驾驶座上,平静的目视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
直至确定她不会回头,才骤然变了表情。脸庞冷峻如冰雪覆盖,嘴角却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
“欢迎回国啊,李温莎。”
李温莎觉得背后一阵恶寒,猛地转过身去。
只见许见微早就驾车离去,身后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在窥伺她。
与此同时,嘈杂的引擎声自拐角轰轰响起。
转瞬间,一红一黄两辆敞篷法拉利,风驰电掣的停在她面前。
蒋胜男把眼镜拉下鼻梁,吹口哨说:“surprise,欢迎回国。”
黄色敞篷法拉利上,文莱跟纪梵希也同样道:“surprise——”
“什么品位?能再浮夸点吗?”
李温莎毫不领情的吐槽,拉开车门,坐进蒋胜男的副驾驶座。
不知屁股底下坐到什么东西,她用两根手指捏起来一看——
竟是条男人穿过的黑色内|裤。
想起这辆车前不久之前发生过什么限制级场景,李温莎不满的质问蒋胜男:“这是什么?”
“会所最近来了几个很带劲的男模,我一时间没把持住,就……”蒋胜男边点烟边笑的暧昧,“你懂的。”
文莱吐槽:“粉底都快遮不住你的黑眼圈了,小心迟早被男人掏空。”
纪梵希也笑着附和:“不是我说,你确实该节制一下了。”
“做|爱能帮我分散压力,你们懂什么?”
蒋胜男朝她们竖起中指,率先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李温莎对于好友沈迷酒色的行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她嫌弃的将内|裤丢到后排,默默覆盘刚刚发生的事。
蒋胜男见她兴致不高,便问:“怎么着,谁又惹你不痛快了?”
想起许见微那张狐媚子的脸,她打听道:“你一直在新港市,听没听过一个叫许见微的?”
“许见微?”引擎声太大,蒋胜男扯着嗓子说道:“知道啊。但你这刚回国,怎么跟她搞到一起了?”
“废什么话,问你什么说什么。”
蒋胜男暗暗翻了个白眼:“城北许家还有没有印象?”
“……你是说许玉城?我记得他不是只有个儿子,怎么又跟许见微扯上关系了?”李温莎大胆猜测道:“难道她是许玉城的私生女?”
“不是私生女。”蒋胜男说:“你在国外不知道,许玉城前几年又娶了个老婆。许见微就是那女人带来的。听说很受许玉城宠爱,在公司吃得开,自己还创立了个什么小破公司。”
李温莎不以为意:“说到底又不是许玉城的种,将来连继承家产的资格都没有,再受宠有什么用?”
“有资格又怎样?”蒋胜男笑嘻嘻道:“许家虽然根基深厚,但你可是楼景和的未婚妻。将来你俩结婚,他们还不照样得求着跟你攀关系?”
文莱开车靠近,扬声打听道:“什么,你跟楼景和要结婚了?”
纪梵希讨好的凑过来道:“他们自小就有婚约,就算明天突然结婚也没什么稀奇的。是吧,李温莎?”
李温莎被她们吵得头疼,不耐烦道:“能不能安静点?”